顾卿言又在别院里休养了六七日,身体恢复得七七八八。眼下已经入冬,临近年节,寒意越来越重,还下了几场大雪。晋王担心她出门受寒,对疗养身子有碍,故而日日将她困在别院里,让王三每日来诊脉。又怕她无聊,每日想着法哄着她。顾卿言在前世当惯了宅女,现下却实在待不住了。毕竟这里没有手机和网络可以打发时间。话本子看够了。叶子牌打够了。当地特色点心也吃腻了。简直是百无聊赖。“度日如年啊……””睡不着啊!”白日睡多了的顾卿言,入夜后躺在床榻上,睁着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她在榻上翻来覆去,像一条砧板上的活鱼。晋王被她折腾的,亦是毫无困意。看她这个精神十足的模样,想必确实如王三所说,身子已经无碍了。晋王一个侧身,双手掐住身旁人的纤腰,稍一用力,将她放在自己身上。顾卿言趴在晋王宽广结实的胸膛上,似是看穿他的心思,瞬间老实了,小脸一红。“夫君,做什么?”卧房内没有点灯,但是外间点了两盏蜡烛,有隐隐烛光透进来,室内并不完全黑暗,能隐约看清对方的容颜。晋王看着顾卿言躲闪的眸子,心说方才不还活蹦乱跳的,怎么眨眼功夫就老实了。他的喉结滚了滚,又一本正经的说道:“娘子,你别多想。”顾卿言嘟了嘟唇:“我可没多想。”是这个动作实在暧昧。又听晋王悠然开口,嗓音清冷:“娘子,今日你不是说,许久没骑马了,想要骑马吗?”顾卿言一听,来了精神。没想到她无意间一提,王爷竟然听了进去。冬日的午后,冰雪初融,策马踏雪寻梅,应该别有一番滋味。“对呀。”她的话一出口,就立刻后悔了,隐隐感觉进了某个圈套。果不其然,晋王放在她腰间的大手一紧,将她从自己胸膛前扶起。顾卿言当下的姿势,就成了不容易过审的那种。只听身下之人,薄唇轻启:“我愿意舍命陪娘子,甘愿做娘子的马儿。”片刻功夫,顾卿言感觉到某一处坚硬之物。懂了。她的老脸,红的透透的。这闷骚的夫君,净说一些被和谐的话。顾卿言扭扭捏捏挣扎了几下,又感觉到那东西似乎大了许多,她不敢乱动了。心中叫喊道,这不是我说的骑马呀~“娘子,既然已经上马了,怎么不骑?”晋王见她许久没动静,竟然热情地邀请起来。一双大手在她腰间,也不老实起来。解开她的寝衣,又伸手去摸小衣的带子。轻车熟路。轻轻一扯,一片大好春光,轻轻晃动。顾卿言觉得脸烫得紧,又俯身趴在晋王身上。晋王感受到一抹柔软,脸上笑意更盛。他轻轻拍着怀里人光洁丝滑的后背,在她耳旁悄声说道:“娘子,莫不是嫌弃马儿?”声音竟还带了一丝委屈。玩起了猛男娇羞。顾卿言脑袋趴在他的颈窝,瓮声瓮气说道:“坏夫君,我现下困了,要睡觉。”“晚了。”戏谑的声音响起。晋王一个翻身,又将人儿压在他的身下。昏暗的卧房内,四目相对。灼热的呼吸,更添了几分旖旎。“娘子既然不想骑马,那换马儿来伺候娘子。”细细密密的吻,似春日细雨般,随着清冷撩人的嗓音一道落下。落在她的香唇、耳畔、脖颈,又久久停留在高耸之处,带来阵阵颤栗。洁白如雪的肌肤上,开出朵朵红梅。听着身下嘤咛不断,晋王的嘴角在黑暗中高高飞扬。床榻响起一阵阵吱嘎声,摇晃着满室春光。守在房外值夜的锦书和闻溪,红着脸,悄悄躲远了。一阵折腾后,顾卿言仿似被耗光了电量,浑身酸软,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晋王抱着她去浴房清洗,她连几时睡去的,竟都不知。第二日醒来,对上晋王一双玩味的眸子,她又羞红了脸,反转过身子还不说,又拿被子蒙住了头。晋王笑着将她从被子里扒了出来。“阿言,是想把自己憋死吗?”声音也带着笑意。顾卿言嗔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憋倒不会憋死,就是……累死了!”晋王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低头看着气鼓鼓的人,又笑了。“娘子,马儿都没说累呢,怎么骑马的人倒先累了。”“你……”顾卿言想到昨夜种种,又是一阵娇羞。说又说不过他,只能伸出粉拳,捶了他几下泄愤。晋王被捶得直捂住胸口,讨好似的求饶。“娘子,马儿知错了。”顾卿言一听他提到马儿,皱着秀眉,又捶了他几下:“不许再提马。”“好好好。”夫妻两个在床上打闹了一会,晋王又扶着她起床。今日暖阳灿烂,冬雪消融,屋檐上的冰溜也被暖阳融化,水滴争先恐后一般,溅在地上。屋檐下的雪堆上,砸出一片片小水窝。晋王看外面天色大好,顾卿言的身子也无大碍,便对她说道:“阿言,你不是念着要出门吗?今日我们便去王三府上拜访一下,如何?”听到终于可以出门,顾卿言的双眸亮了。“好!”她连早饭也不肯再继续吃了,忙让锦书和闻溪帮她梳妆,巴不得快一点出门呢。晋王见了,摇了摇头,又嘱咐锦书,为顾卿言换一套厚一些的衣裙。临出门前,晋王又为她系上厚厚的白狐大氅,将她裹得严严实实,这才放心的拉着她的手,一道出了门。顾卿言见他这副细致模样,哪里像一个领兵杀敌的王爷。分明是操心的老妈子。她忍不住叫了一声“男妈妈”,惹得晋王用清冷的眸子瞪了她一眼。大手为她系好大氅的带子后,又悄然滑到大氅下面,掐了一下她的酥胸。顾卿言一个战栗,抬起小手打了他一下。锦书和闻溪见小姐和王爷情投意合,纷纷拿帕子掩唇,笑得别提多开心了。:()穿成反派女炮灰,我转嫁短命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