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没有一个察觉到异常。
之后傅利不敢再和魏平多说,生怕又暴露什么。
他得小心,打探消息的机会很多,不差这一小会儿。
他得去找个傻点的。
街道路灯上每隔十米就有一个的监控探头默默追随着魏平三人。
焦距咔嚓咔嚓转动调整,把三人的言行尽收眼底。
等傅利和他牵着的男孩被安排给观察楼的负责人后魏平就离开了。
傅利转头打量着这里。
一栋六层小楼。
接待他们的是个穿着厚实的中年女人。
“大哥你还带着个小孩,真不容易啊!
我是这楼里的负责人王菊。
快来,现在暴雪之后来城里的幸存者少了,这楼里空出来不少。
但咱们有规定,必须至少两方互不相识的人住在一起,好互相监督。
看你带着孩子不容易,我给你找个宽敞的房子啊!”
傅利笑呵呵地弯着腰道谢,王菊十分利索地安排好了一切。
直接就将两人送进了二层的一户。
砰一声入户门关上,傅利和男孩对视一眼,正要开口——
“你们是新来的呀!”
这城跟她本人一样离谱
屋里还有人?
傅利立即带上了那副怯懦老人的面具,回过身。
“请问小伙子你是?”
对面的年轻人不过二十多岁的模样,一头鸡窝似的乱发,脸上还有睡痕。
看上去刚醒来。
“王姨没跟你们说呀?在观察区的人都需要两方不认识的人合住。”
“说了说了。”
“老伯你快来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