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蚀光会的世界里,女人只有两种价值——染血的刀刃,或是温热的肉体。
她曾经庆幸自己属于前者,但现在。。。。。。
浴室门推开时,蒸腾的热雾率先涌出,模糊了她的轮廓。
顾晟半躺在长沙发上,浴袍领口松散地敞着,呼吸平稳绵长。
栩晚攥紧自己的衣领,发梢的水珠滑入锁骨凹陷处。
他的呼吸频率纹丝未变——这太反常。
以他的警觉性,早该在门开瞬间就清醒。
除非。。。。。。这是默许。
她喉间发紧,赤足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靠近。
三寸、两寸、一寸。。。。。。首到看见他眼下淡淡的青黑色。
追查蚀光会分部的这段时间,他大概没睡过一个整觉。
栩晚攥紧浴袍系带。
蚀光会的训诫在耳边回响——沉默即是默许。
她伸出颤抖的指尖,在距离顾晟浴袍系带一寸处猛然停住。
这种越界的触碰太过陌生,而他的毫无反应像某种纵容。
犹豫片刻,她缓缓屈膝,在顾晟身前半跪下来。
膝盖缓缓接触地毯时,浴袍面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撑在顾晟身体两侧的手微微发抖,正要俯身——
“你在干嘛?”
顾晟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
他垂眼看向半跪在身前的栩晚。
“我。。。。。。”
栩晚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在证明。。。。。。我的价值。。。。。。”
顾晟的眼皮骤然抬高,随即露出一丝无奈的神色。
“你让我想起某个傻傻的女孩。”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掌心温度透过肌肤传来。
稍一用力,他将她拉起。
被拉起时浴袍腰带松脱几分,衣襟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