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乱拢紧衣襟。
动作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风情——青涩与成熟间挣扎的独特韵味。
“你理解的价值。”
顾晟松开手,揉了揉太阳穴:“就只剩下这个了?”
栩晚的耳尖瞬间烧得通红,那道疤痕在颈间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下意识后退,却被浴袍下摆绊了个踉跄。
“我。。。。。。没做过。。。。。。”
声音卡在喉咙里,她攥紧衣领的手指关节发白:“蚀光会的教官说。。。。。。这是最后的。。。。。。”
“净教些没营养的。”
顾晟突然站起身,走向窗前。
灰烬城的霓虹在他轮廓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十二席。”
他没回头,声音沉在阴影里:“这个位置换过多少人?你能活到现在,总该有点其他本事。”
栩晚怔在原地。
发梢的水珠坠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嗒”声。
她突然想起那个雨夜,自己是怎么用半截生锈的钢管——
将替换她的候选者钉死在训练场的铁丝网上。
“我。。。。。。”
她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只会杀人。。。。。。”
顾晟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转身时,霓虹正好掠过他抽动的嘴角。
“你会杀人对我有啥用?”
他栽回沙发,声音糊在抱枕里。
“我要休息。。。。。。按摩总会吧?”
听到陌生的命令,栩晚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迟疑地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