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佣兵啐了一口,缓步逼近:“全部家当?糊弄鬼呢?”
佣兵。
这本该讲究信誉的行当,在这里早已变了味。
“我真没骗你们所有的都在这里了,不信你们搜——”
男人挣扎着想爬起来。
“爸爸!”
旁边卧室的门猛地推开,一个女孩冲出来,惊慌地扶住他颤抖的手臂。
她约莫十四岁,一条粗黑的麻花辫垂在肩侧,发尾用一根褪色的红头绳系着。
额发有些凌乱,衬得那张小脸愈发苍白脆弱。
“没事,爸爸没事。”
男人勉强挤出笑,轻抚女儿的头发。
女孩抬起头,愤怒地瞪向那些佣兵:“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那双含着泪却异常明亮的眼睛,瞬间抓住了几个佣兵的视线。
“呵,果然还藏着点好‘家当’。”
一个脸上带疤的佣兵阴恻恻笑起来,浑浊的目光黏在女孩纤细的脖颈上,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其他几人交换眼神,嘴角扬起恶劣的弧度。
男人脸色骤变:“我把房子也给你们!求你们别——”
话未说完,一记耳光将他扇回地上。
“爸爸!”
“谁他妈要你这破房子。”
带疤的佣兵粗鲁地揪住那条麻花辫,发绳崩裂,辫子散开一半。
他用力一扯,迫使女孩痛苦地仰起头,露出一段脆弱的脖颈曲线。
“放开!混蛋!”
女孩哭喊着挣扎,散开的发丝黏在泪湿的脸颊上。
她被狠狠摔在桌上,瓶罐杂物哗啦散落。
“求你们放过她!她还是个孩子!”
父亲绝望哀嚎,却被一脚踹中腹部,再无声息。
“撕拉——”
布帛撕裂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混着女孩撕心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