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咱兄弟间,别那么生分,你技术入股。”
谭文彬笑了,何申也笑了。
旁边在嚼口香糖的阿友,也合群地笑了。
谭文彬知道何申是什么意思,想把自己亲爹拉靠过来。
不容易啊,长这么大,这还是谭文彬第一次有当衙内的感觉。
但这种事,他是不可能做的,别的不说,光是亲爹那里知道了,怕是得连夜买一箱皮带开着摩托车从金陵回南通来抽自己。
“申哥,以后各行各业只会越来越规范,我觉得吧,选人头,不如选地方。”
何申点了点头,知道这是拒绝的意思。
谭文彬:“不过,申哥要真是缺资金的话,我倒是有个朋友,他兴许可以投。”
何申:“哦?”
谭文彬:“我会把申哥你的联系方式给他,等他有空时再联络你。”
何申:“既然是大金主,那该我去亲自拜访他才对。”
谭文彬摇摇头:“他这会儿应该在哪个山沟沟里。”
何申:“是这样啊。对了,文彬,你说,我新公司该取个什么新名字?”
谭文彬:“做物流嘛,肯定要追求个四通八达,再取申哥你的名字,不如就叫……”
何申:“何通?这个听起来,意思怪怪的。”
谭文彬:“换一个字嘛。”
这时,谭文彬看见一辆面包车从自己面前驶过,面包车上涂着字:三乡精神病院。
虽然没开蛇眸,但谭文彬的基础视力也早就非常人可比,他看见面包车内站着一个头戴斗笠的人,而其余医护人员,则全部笔直地坐在车里,连司机开车的姿势,都无比板正。
面包车在前面的路口左转,驶入不远处的精神病院大门。
谭文彬:“申哥,咱们就在这儿分开吧。”
何申:“这儿离南通就差一脚油的事儿了,要不还是让我……”
谭文彬:“我们还有事。”
何申:“行,你们忙。”
车队离开了。
谭文彬:“阿友,刚刚那辆面包车,你注意到了么?”
林书友摇了摇头:“那车有问题么?我没察觉到邪祟的气息,竖瞳没反应。”
谭文彬走到马路对面,吸了吸鼻子:“确实没邪祟的味道,那就是玄门中人。”
林书友:“彬哥,是要去打招呼么?”
谭文彬:“算了,碰到玄门中人又不算什么奇怪事,咱们一浪刚走完,这会儿也没浪花可接,还是先回去和小远哥汇合吧,家里要建窑……”
这时,又有一辆面包车驶来,车身上依旧刷着“三乡精神病院”的红字。
当这辆车经过面前时,林书友也着重扫过去。
车内,坐着一个头戴斗笠的人,只不过前一辆里头戴斗笠的是男子,这辆车里是女子。
女子抬头,她上半张脸被斗笠遮掩,下半张脸蒙着面,只余一双眸子,扫向路边转瞬即逝的两个“路人”。
等车离开后,林书友问道:“彬哥,我们俩刚刚是不是看得太明显了?”
谭文彬抖了抖烟灰:“看见精神病院的车子,好奇地瞅瞅,有什么奇怪的?”
林书友:“也是。我们又没戴斗笠。”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