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驶过去的面包车后车窗处,贴上了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身影,男人面露惊恐,像是在尖叫呼救。
但下一刻,他的眼睛就开始充血,整个人麻木地转身,又坐了回去。
林书友:“彬哥,她在控制医生?”
谭文彬:“好像是。”
林书友:“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谭文彬:“说不定是医生中邪了,那位道友在解决事端,我们还是得把这座江湖,想得美好一点。
啧,算了算了,阿友,我在这里等你,你去那座精神病院里探一圈,看看情况,要是正常驱邪的话,我们就不做打扰了。”
林书友正欲前进,前方拐弯处,传来一声巨响。
那辆面包车在拐弯时不仅没减速,反而加速冲向了拐弯口的水泥墩子,整辆面包车随即高高翻转起来,砸入了道路一侧的田里。
林书友看向谭文彬。
谭文彬向车祸地点走去。
车祸很严重,面包车变形得厉害,而且碎车窗上,处处是血渍。
可伴随着走近,谭文彬没听到任何哀嚎求救声。
等来到这辆面包车跟前时,驾驶室里传来声充满恐惧的叫喊:
“啊!!!”
这司机,明显不是在为车祸与受伤叫喊,他在抒发因另一件可怕的事所带来的心理压力。
与此同时,一只手忽然探出,紧接着是先前那张身穿白大褂的脸。
“哗啦!”
他用脑袋撞破了车窗,从车里爬了出来,无视了脑袋和身体被车玻璃不断刮开的口子。
驾驶室前车窗里,司机也爬了出来,但司机爬出来的,只有半截上半身,他一边尖叫,一边试图逃离,看起来……很精神。
而从车里爬出来的白大褂,正好冲撞向谭文彬与林书友所在的位置。
“嗡!”
一张符纸从车内甩出,贴中了这位白大褂,白大褂身体一个踉跄,立在原地,不再动弹。
“砰!”
变形的车门被踹开,头戴斗笠的女人从里面钻出来,她脑袋破了,在流血,步履也带着踉跄,疑似有脑震荡。
斗笠女没理会有俩路人在边上旁观,转而再次甩出一张符,结果那位司机虽然就半截身子,可健手如飞。
这张符,竟然没能打中那位司机。
斗笠女身形一晃,跪倒在地,从袖口里取出一盘细银链,银链甩出,将那司机脖子缠绕住,想要将司机拉回来时,斗笠女却忽然对着身前呕吐起来,这一卸力,使得她自己反倒是被那司机给拖拽着向前滑行。
谭文彬:“控制住。”
林书友身形自原地消失。
谭文彬打量着面前站着不动的白大褂,这人,明明没死,可却像是失去了痛感,而且这符是很正统的镇压符。
没邪祟气息,却能被镇压?
白大褂眼珠子忽然向上一翻,一双红色眸子盯向谭文彬。
“孩子……到我这里来……孩子……到我这里来……”
谭文彬心里传来了某种声音,正勾引着自己向前,去拥抱去接纳。
“咔嚓!”
打火机,再次点燃一根烟。
红色眸子一怔,似乎没料到被自己蛊惑的人,竟然会是这种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