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友在强行让自己保持正常,可当他经过时,弥生睁开了眼,对阿友露出微笑。
谭文彬的手搭在阿友肩上,对弥生问道:
“李大爷这次给你分了多少?”
弥生:“很多。”
“具体点呢。”
“老前辈说,不能对外说。”
“李大爷是真喜欢你。”
“小僧能感受到。”
“走吧,阿友,咱这俩外人,该回去睡觉了。”
李追远将阿璃送回东屋后,在弥生面前停步。
“大师,晚安。”
“李前辈好眠。”
“我今晚不急着睡。”
后半夜,柳玉梅睁开了眼,她扭头看了看身旁睡着的阿璃后,起床走到供桌前,端起一杯凉茶喝了起来。
酒意早就该散了,可她的心,仍是有点不宁。
西屋。
熟睡中的秦叔,呼吸急促,眉头皱起。
刘姨疑惑地坐起身。
这是,做噩梦了?
刘姨眼里满是不敢置信,秦家人的脑子,怎么可能会有闲情逸致去做梦?
下床,轻轻靠近。
刘姨很担心,别自己这里癔症刚刚缓解,结果阿力这里又出了问题。
忽然间,秦叔睁开眼,坐起身,冷汗溢出。
“阿力,你怎么了?”
秦叔茫然地看着自己双手,他也对自己做梦这件事很稀奇,这辈子,他的睡眠就极好,睡觉对他而言,永远都是闭眼再睁眼的事。
“阿婷,我梦到了那天……”
西屋门被推开,秦叔走了出来。
他先看向二楼房间,犹豫着要不要进主屋上楼,最后还是先走进了厨房。
秦叔站在调味品架前,对着摆在那里的酱油瓶发着呆。
二楼灯亮起,李追远推开门走了出来。
站在露台上,借着月光,能看见厨房内的那道人影。
少年原以为今晚需要安慰的是柳奶奶,老人家年纪是大了,想正儿八经打一架也得以秘术追溯青春,但某些方面的感知,却愈发敏锐。
试图做饭和把酒喝多了,都在说明老人家的心绪不宁。
但少年没想到,反应最大的,居然会是秦叔。
李追远下了楼,走入厨房。
“叔,你还不睡么?”
秦叔回头,看向李追远,嘴唇嗫嚅。
他一介武夫,除了拳头其它都不懂,也不晓得该如何提起,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阐述自己的梦。
“去睡吧,秦叔。”
秦叔仍在犹豫,他的内心,现在没来由的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