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神色不变。
谭文彬将烟叼在嘴里。
李追远:“我的意思是,你的债,你继续讨,但那借条,借我一下,我需要烧掉表明个态度。”
路上自己的选择,将决定大帝的选择,自己这次能否顺利接回阴萌,就看自己对这关系的重新定义。
新娘子站起身,双手抬起:
“你……可真是狂妄,呵呵呵!”
很显然,新娘子将李追远的话,当成了一种宣战似的侮辱。
李追远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示之以诚:
“是酆都大帝指引我过来的,我和大帝之间有些事,需要借你来做示例,请你通融,帮个忙,等我烧掉后,你可以再写一份,也是一样的。”
一时间,全屋死寂。
不是被“酆都大帝”的名号给吓到了,而是被……
“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
新娘子在笑,屋外包裹着的宾客们也一齐发出笑声。
林书友也笑了。
谭文彬看向阿友。
阿友马上抿住嘴唇,强忍着。
谭文彬也笑了。
阿友:“哈哈哈!”
新娘子:“你这小家伙,可真有意思,罢了罢了,念在我大喜的日子里,你上门逗乐子的份儿上,你们走吧。”
梳妆台上,一根簪子飞出,直指阿璃。
女孩手里的血瓷瓶本能躁动,阿璃指尖拍了一下,血瓷瓶安稳下来。
簪子插入阿璃发髻中。
新娘子:“这是送你身边小娘子的,多美的小丫头啊,你以后可千万莫要辜负她,要不然我定帮她也给你来一次百世不相负!”
在当下,李追远和阿璃还是孩子,但在新娘子那个时代,普遍早婚早育。
李追远:“谢谢。”
新娘子:“滚吧。”
“滚吧!滚吧!滚吧!”
一众宾客发出呼喊。
李追远:“可我还是得烧掉那红纸账册,所以,抱歉了。”
新娘子:“看来,你真要敬酒不吃吃……”
李追远眉心莲花印记显现,法相威严。
屋外,所有宾客全部脱离新娘子掌控,露出疯相。
林书友抽出双刀,竖瞳开启,低喝道:
“肃静!”
刹那间,鬼帅号令之下,所有宾客跪伏在地。
新娘子惊吓得红盖头飞起,露出了她那张铁青且被鼠蚁啃食过的脸。
“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