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离开桃林核心,徐明已经将坛子挖出抱回,这会儿站在坑边等待。
李追远:“你躺进去。”
“好。”
徐明很是听话地躺进坑里。
李追远折下一节桃枝,道:
“接下来,会有点疼。”
“吃得苦中苦方为……啊啊啊!”
少年将桃枝,扎入徐明的胸膛。
没结束,李追远继续折桃枝,往徐明四肢百骸上插入,惨叫声,不绝于耳。
水潭边的苏洛听到屋内清安的嗤笑:
“江上就是有趣,这种货色有时候真就能靠个运气好,一直苟活到现在,还越活越好。”
苏洛回应道:“我不也是么?”
清安:“你死了。”
苏洛:“您不也是么?”
良久,清安发出一声长叹:
“好想死干净啊……”
徐明躺在坑内,全身发抖,目光涣散。
李追远:“等你能站起身走出去时,你就出来吧。”
“呵熬……好。”
抱着药坛回到家。
经过厅屋上楼梯时,李追远看见林书友躺在棺材里正在“午睡”。
起乩状态下的白鹤童子,抱着一本风水秘册,面朝下,趴着做阅读理解。
这样就能避免开启的竖瞳被发现。
李追远没做停留,只是出声道:
“好好学,我会考核。”
白鹤童子身子一颤,额头对着棺底“砰砰砰”连磕三下示意明白。
等少年上楼后,林书友体内传来增将军的声音:
“快,换我学,我要背阵图!”
阿璃在房间里画画,李追远进来时,画作基本完成。
画作视角在后上方,呈现出的是男孩背着女孩于金沙宗花海中穿行的背影,风吹花浪,唯美中又透着砥砺前行。
李追远在书桌前坐下,摊开《追远密卷》,每一浪结束后他都会总结,而每一浪之间发生的一些值得记录的事,也会做归纳。
刚写完,身后画桌旁的阿璃也放下画笔。
日头斜落,不再刺眼,李追远和阿璃走出屋,坐在外面的藤椅上,对着天空下棋。
陈曦鸢和阴萌逛完街回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东西是多,但都不贵,陈曦鸢第一次见识到,原来砍价抹零的意思,真的是去掉个零再砍骨折。
虽然陈姑娘不差钱,但回忆起离开家去当音乐老师这些年,买衣服被宰的一幕幕,心里也是很不舒服。
好在,心情在见到小弟弟和小妹妹时,得到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