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早早地就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了,阴萌和陈曦鸢一左一右,各自伸手从刘姨口袋里掏出瓜子,三个女人一起磕了起来。
嗑着嗑着,阴萌和陈曦鸢还互相对视了一下,而后又会心一笑。
只是,这项活动的发起者刘姨,眼睛里却少了些沉浸,多了点忧虑。
这些日子,只要闲下来,她就开始患得患失,对那被家主乾坤独断的未来,充满忐忑畏惧。
秦叔和润生扛着锄头回来了。
这对师徒俩的情感交流方式,就是种地。
润生走到阴萌面前:“爷想请你晚上去西亭看看,看看再回来。”
阴萌:“嗯,去。”
润生走进厅屋,来到林书友棺材边,敲了敲棺侧。
“哆哆哆!”
“咿呀呀呀呀……啊润生,什么事?”
林书友伸了个舒舒服服的懒腰,他这午觉,睡了一下午,这种学习方式,太劳逸结合了。
“开个车,帮我们送去西亭。”
“好,我去拿车钥匙。”
阴萌把家里三轮车推出来,喊道:“不用开车了,浪费油钱,又不远,骑三轮去就行。”
润生:“好。”
看着润生骑着三轮车,载着阴萌下了坝子,又到前面村道上把山大爷接上,陈曦鸢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赞叹道:
“萌萌很会过日子。”
刘姨反问道:“我不会?”
陈曦鸢:“阿姐,你在我眼里就是最好的日子了。”
刘姨目光看向秦叔,秦叔站在井边,专注地冲脚。
晚饭后,润生打回来电话,说今晚不回来了。
阴萌的意思是,到了新家,怎么能不在新家住一晚?
这也是阴萌没让阿友开车送的原因,阿友得回来的。
翌日,李三江就又得到了一个可以嘲笑山大爷的乐子。
山炮压根没料到萌萌会留宿,那个徒有其表的家里,二楼房间别说床了,连个被子都没准备,最后不得已之下,山大爷连夜跑去村里敲门,跟人家买了套干净被褥。
阴萌睡二楼,山大爷和润生睡一楼,爷孙俩躺一个被窝里,山大爷长吁短叹了半宿。
“润生侯啊,萌萌是个好丫头啊,以后结婚了,你可得对她好,别让她干活,洗衣做饭啥的,你来做。”
“嗯!”
与此同时,陈靖和梁家姐妹从李追远道场里走出。
陈靖脸上浮现出妖纹,原地站了许久,才将其压制下去,其体内妖力被提纯了一轮,以后再进入妖化时,不仅能更强,还不用再长白毛。
梁家姐妹彼此身上,有丝线相连,二人各自伸手缠绕,才算彻底分开,还不够熟练,等熟练运用后,二人联手时,就完全能当一人使。
李追远从道场中走出,挥手关闭门禁。
“多谢小远哥。”
“谢谢远哥。”
李追远摇摇头:“该谢你们的头儿。”
翌日一早,翠翠自床上醒来时,看见床下摆放着整齐一排布娃娃,书桌上放着一沓新画册一套新文具、画具,还有毅哥哥带自己去游乐园玩时拍下洗好的照片。
“妈,毅哥哥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