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啦!”
陈曦鸢奔跑而来。
她没急着下桌,能赶上来纯粹是吃完饭后加速奔跑。
因是穿着绿色长裙,奔跑中的陈姐姐像是只绿蝴蝶。
蝴蝶的小翅膀一扇,原本缠绕着幕布一端绳子的老槐树“咔嚓”一声落下,幕布也塌了。
放映员只得重新选了棵树再挂上,这就使得观影方向挪动,原先被占好的位置转入幕后。
众人得以将板凳放在新前排,各自坐下。
随着电影放映,人越来越多。
这算是老电影了,李追远以前就看过,但在自己走江后再看,有一种别样感觉。
女鬼、树精姥姥……在众人眼里,像是群没多大威胁的“小孩子”在演绎一场爱恨情仇。
人群后照旧出现了流动摊位。
周云云和陈琳看座,谭文彬拉着林书友去后头买吹泡泡。
李追远看了眼阿璃,问道:“我也去买好不好?”
阿璃抬头,看着四周吹起的晶莹泡泡,在放映机照射下流光溢彩。
不用去买,看别人开心地把泡泡吹起来,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后头,秦叔蹲着,刘姨坐在他肩膀上观影。
再往后,炸串摊旁,润生手里拿着一根香,陪阴萌吃着炸串,见她嘴空了,就送她一口香嚼嚼。
在地府住了这么久,天天看一线大制作鬼片,阴萌实在代入不进去。
她点了很多,本以为陈曦鸢也会出来一起吃,结果陈姑娘坐里头,看得很入迷。
出来的是花姐,她身材矮小,从人群里钻出来容易,来到跟前,接过阴萌递来的炸串,咬了一口,疑惑道:
“不是这个味儿啊。”
阴萌:“这边的炸串除了甜酱就是甜辣酱,没纯辣的。”
花姐:“不是,我是闻到了一股家乡味儿。”
说着,花姐就使劲踮起脚,在炸串摊上寻找,直至看到了一罐酱料:“嘿,对,是这个。”
摊主是对中年夫妻,见她指这个,中年男人道:“这是我们拿来拌饭的,你们本地人吃不惯这个。”
花姐:“我不是本地人。”
继续聊下去,发现花姐和摊主夫妇居然是老乡,近到老家居然是一个村的,而且还认识。
“小花,你是小花!”男人激动地捅了捅妻子胳膊,“她是小花,你还记得么,小时候一起玩过。”
女人诧异地看着花姐:“小花,你怎么……”
花姐耸了耸肩:“我没生病,就是只能长这么高。”
童年玩伴当时还一个个头,现在人近中年,她还留在童年。
不过,花姐很小时,父母就亡故,跟着大伯一家生活,师父云游至村里,用一块玉跟大伯换了她,将她带回宗门。
自那之后,花姐就再没回过老家,她知道自己是被卖出来的。
阴萌在旁边边吃着串边听着他们聊天,当听到这对夫妻聊起自己那得了怪病的儿子时,阴萌将自己嘴里的半截鸡肉串拿了出来。
润生将香送入阴萌嘴里。
阴萌没咬,而是目露思索,她近期可是狠狠恶补小远哥的笔记,各种概念在脑子里尚有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