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怎么感觉像是花姐在帮罗晓宇接浪花?
电影放映结束后,看得意犹未尽的陈曦鸢起身,伸了个懒腰。
弥生过来帮她的板凳提起。
“谢了,大师。”
“陈施主客气。”
陈曦鸢还沉浸在情节里,手中掐印,学着燕赤霞:“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指尖一点,腰间翠笛“嗖”的一声,没入前方地面。
黑灯瞎火的,倒也没人注意。
只是这地太软,笛子没得太深,陈曦鸢只能跳到田里去感应翠笛位置好将其取回。
“陈老师,陈老师!”
路上,有个少女激动地跟陈曦鸢挥手。
陈曦鸢掌心向下一探,翠笛回手,她笑着道:“小青,你也是这里的人?”
小青是市区补习班里的一名学生,很有音乐天赋。
“不是,我是陪妈妈来看望外婆,我外婆住这边镇上。”
这时,一个男人气喘吁吁地跑来,他是小青的爸爸,他抓着小青妈妈的胳膊,焦急道:
“得赶紧回去,家里爷爷忽然要不行了。”
“过年时老爷子不挺好的么,怎么一下子就……”
“听我妈说,老爷子新淘买到一个笔洗,说是捡了大漏,结果一高兴就栽倒下去了。”
李三江和弥生走在最前面,老田头骑着车,刘金霞还是坐车里。
“刘瞎子,你现在也是出门车接车送的人啦,搁解放前,地主老太婆都没你这个待遇哩。”
“呸!”刘金霞瞪了李三江一眼,“你别忘了,明儿要去桥头村坐斋,人家早就请好了。”
“哪能忘啊,年前就定下的事。”
“没忘就好,我还以为你大买卖做多了,就瞧不上乡里这点蚊子腿喽。”
“那哪能啊,有钱人要是满大街都是,那还叫有钱人吗?咱归根究底还是靠乡里乡亲混口踏实饭的。”
李三江拍了拍弥生的光头。
弥生:“师父教诲,我记下了。”
“弥侯啊,记住,挣钱归挣钱,但做人不能忘本,等你年纪大了,皮囊没现在这么好看了,想继续养老婆孩子,还是得靠乡缘的。”
“是。”
刘金霞:“小和尚明天也去?”
李三江:“在家没事,就一起去嘛。”
刚进村,走在村道上,就听到小卖部方向张婶的喊声:“三江叔,有你电话哟!”
李三江去接了电话。
刘金霞让老田头在小卖部前停下,打算买两瓶风油精。
“成,没问题没问题,明儿我保证到!”
李三江挂了电话,笑着叫张婶给他拿包华子。
“三江叔,早知道你就该给自己留几包,别全折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