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此时,那双手竟毫无预兆地径直探向了她最私密的要害——几个湿热的长吻,猝然印在她敏感颀长的后颈。
凝彤娇躯剧颤,一阵过电般的酥麻瞬间窜遍四肢,待她从那突如其来的刺激中勉强找回神智,低声的怒斥已带上了轻喘:“夏管事……你、你放尊重些!”
“十二娘息怒,”夏管事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温热,“老奴对您,是打心底里敬着。我这儿有一件您必定想要的“至宝”,不知能不能换一次贴身服侍您的机会?”
他一面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停滞,“您放心,绝不让您为难。”
话音未落,粗糙的食指已精准地按上了那粒悄然挺立的小肉芽。
同时,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灵巧探入肚兜,一把便捉住了那颗尚在高潮余韵中硬翘着的乳尖,熟稔地捻弄起来。
“你……你能有什么至宝……嗯……快住手!”
凝彤也不知为什么,对他一点排斥都没有,挣扎便显得虚浮无力。
神思恍然的一滞,便给了他长驱直入的时机。
那粗砺的手指在乳尖上花样翻新地拨弄,没几下便让那一点充血胀大,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如细小电流窜开,直冲得她头皮发麻,四肢百骸都软了下来。
“老奴不敢贪图十二娘金贵的身子,”他气息渐重,言语却仍带着下位者的恭顺,“只是用这手指口舌,好生服侍您一回。新宋大户人家的女主子,这般差遣心腹管事账房,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呢!”
言语间,他并拢两指,借着那滑腻的蜜液,骤然深深插进了紧窄温热的花径深处。
搅动时带出暧暧昧昧的水声,时而退出,只用指尖在敏感不堪的入口处撩拨慢捻,逼得她腰肢不听使唤地轻扭,喘息一声急过一声。
凝彤本就半推半就的反抗,在此言之后更弱了三分。
心防一松,身体便诚实地背叛了意志。
“那……那你须立个誓……不可……不可来真的——呀!”
话未说完,檀口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娇吟。
“老奴发誓。”他答得飞快,动作却愈发大胆深入,“老奴要献的这个宝物名为“饲情鼎”,出自闽西顶厉害的大祝由师之手,专作固宠之用……”
“祝由术不过效力一时……”凝彤勉力维持着思绪,在阵阵袭来的快感中声气怯弱地回应,“固宠……凭的是真心……我与相公情深意笃……快将你的脏手指抽出来!”
“老爷说,李公子家中姝丽甚多,此物您将来必定需要。”老鬼倒是听话,抽回了手指,可指节却还没放过那颗最不争气的肉芽儿,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世间男子不知如何怜香惜玉,其实这里方是女子快感的源头。”
他指腹粗糙,带着常年磨出的厚茧,此刻正贴着那粒肿胀敏感的小肉芽,先是用指肚极缓地画圈。
那动作轻得像是无意,却逼得凝彤腰肢一阵阵发软,臀肉不自觉地绷紧,半裸的雪白娇胴已经完全伏在他的怀中,正让这老鬼得了便宜,不住在她皙白嫩滑的裸背上大作文章,又舔又吸。
“夫君便这样纵容你,非要把我们姐妹淫遍……哦!别~那里娇嫩,吃不消你……”
凝彤话是这么说,身子却已经完全交给了夏管事。
他并起食指与中指,将那湿滑的小核夹在指缝间,极慢地上下捋动。
一会儿他又将指尖抵住那肉芽儿顶端,轻轻一按,再往上提——像试探一颗熟透的、一碰就要破皮的浆果,凝彤只觉得下腹深处猛地一酸,一阵难以形容的快美在大脑中炸开,腿根嫩肉开始轻颤,泛起一片细密的疙瘩!
“九娘说……说你会祝由术,会读心,是不是把我们姐妹几个的小心思……嗯……都看得透透的?”
凝彤的手猛地握紧了他的胳膊,气息堵在喉咙里,变成断续的、压不住的颤音。胸脯起伏得厉害,乳蕾硬挺挺地顶着肚兜,又麻又胀。
他又换了法子,用拇指肚在那粒肉芽上快速地抖,那频率细碎而密集,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同时从那一点钻进去,又痒又麻,直钻进骨髓里。
“呃啊——!”
凝彤浑身骤然绷紧,柳眉紧蹙,眸光霎时涣散开来,一声甜腻入骨、宛转悠长的呻吟不受控地溢出了喉间,竟与她情动至极时的啼鸣别无二致!
“十二娘这“凤引之啼”,当真妙极……”夏管事哑声赞叹。
凝彤这才惊觉失态,慌忙用手捂住嘴,羞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先发誓,绝不……绝不强行要我……”
见夏管事已向着星图七宸大神立下重誓,凝彤终于软下身子,眼波横流,娇嗔地睨了他一眼,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好歹扶人家到床榻上去。”
空气中弥漫着少女初承雨露后肌肤特有的暖腻甜香,混合着发间清馨与一缕情动时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稠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