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绡帐边,锦褥凌乱。
凝彤身上仅余一袭水红软绸寝衣,丝料已被薄汗浸得半透,软塌塌贴住起伏曲线。
她一手虚掩在胸前,将将遮住肉峰上已经充血勃起的翘挺蓓蕾,那两团晶莹剔透的丰腻雪脂只能被他尽收眼底——反正已经被他染指了,只能任他继续大饱眼福。
另一只手紧紧地覆在腿根处,方才被他指尖撩拨过的花径早已润透了绸衣下摆,洇出深绯一团。
那双肉光至至、丰匀有度的修长玉腿斜斜并着,因为紧张,膝头不由自主地微微打着颤,连带腰肢以下那轮圆月似的臀肉,也在凌乱衣褶间露出一多半雪肌玉肤,泛着珍珠似的润泽光晕。
“大户人家这些规矩,拜托你多教教我,你待她们如何,便待我如何吧!”
凝彤情态娇痴,声音细若蚊蚋,眼帘低垂,不敢直视对方。
自己下午刚刚逼着晋霄承认不配射在她体内,还让他匍匐在她的脚下自渎,现在却像一只乖乖的小猫,肆意任另一个男子玩弄,还要“拜托他”——一阵愧疚之后,凝彤体内却似野火拂过一般,在夏管事的大手探向她覆盖着羞处的玉股时,自己竟毫不做一丝抵御,耳根早已红透,一路蔓延至纤细的锁骨,那片雪肤上浮起的淡淡绯色,比任何言语都更诚实地诉说着她身体里悄然苏醒的、燥热而陌生的悸动。
倒不能责怪凝彤什么,男女之间最蚀骨的滋味,从来都不是礼法规训下的“应当”,而是她和夏管事那般,在禁忌边缘偷尝的、令人战栗的甘美。
水红软绸的寝衣被脱下一半,仍松松披在肩头,夏管事还说“这样最有情趣”,惹得凝彤掩嘴娇笑:“你个老鬼偏精通此道!唔——”
话音未尽,便被堵了回去。
帐内很快响起急促的呼吸,交织着湿黏的、贪婪吮吸的细微水声。
鲛绡帐内,烛影将两道身影投在帐上,晃晃悠悠,慢慢地融在一处……
当夏管事的嘴唇终于压下来时,凝彤起初本能地紧抿双唇。
然而,下体传来的、越来越清晰响亮的“咕啾”水声,却彻底背叛了她——老鬼的一根手指,已在她紧致濡湿的蜜穴中,模仿着男女交媾的节奏,开始了有章法的抽送!
肉体的反应诚实地出卖了她此刻的感受,只能慢慢张开檀口,更令她惊喜万分的是,与他的接吻所带来的体验竟是如此迥异而令人迷醉:他的舌头带着不由分说的劲道探入进来,搅得她心神恍惚;待她怯生生回应,它便倏然换了节奏,引着她的舌尖一同翻卷轻颤,像两尾交尾的鱼,湿滑而亲密地缠绕在一处,如同两具赤裸肉体纠缠在一起。
这老鬼的吻,既不像自己夫君那般只顾着攻城略地、以自我为中心,也不似晋霄那般带着几分青涩的拘束。
他的吻是滚烫的、绵长的,带着一种老练的缠绵,时而如急雨侵阶,密密匝匝,时而又似春溪缓淌,在唇齿间萦回不去。
他的每一次吮吸都恰到好处,既让她微微发麻,又勾着她想要更多。
在这般唇舌交缠里,她只觉得身子一寸寸软下去,意识也跟着飘起来,对晋霄的愧疚,被这炽热而娴熟的吻暂时熨平了。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从那缠绵的热吻中缓缓分开。凝彤纤指轻轻拭过唇边——那儿还染着属于他和自己的津液。
她早知道自己再也逃不脱这人的掌心,索性坦然起来,仰起那张泛着红晕的小脸,伸出葱白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倒是……真会亲人。老实交代,十娘是不是被你这样……亲软了的?”
说完还朝他翘了翘鼻尖,做了个灵动的鬼脸。
他将魔爪抽了出来,指缝间挂着几缕晶莹的长线,顺手抹到凝彤的唇上,挂着一脸淫笑:“十娘说,之前就跟你约好,将来在书房一起服侍完老爷之后,再被她的随夫宠幸一把,老奴就是她的随夫,想不想试试,老奴的宝贝沾满十娘的爱液,再插进你的小骚逼一通搅和,这样便和你姐妹一体了!”
“啊……那是疯话,作不得数的!我才不要……跟她一起被你……干丢了身子……你可是发了毒誓的,说不会占我身子的!”
凝彤羞得浑身肌肤都透出薄樱般的潮红,连耳垂都红得剔透。
老货那番话,像一条顽皮的小青蛇,竟然钻到她最隐秘的记忆深处——往日青云门中负责审讯时,她常与姜尘一同窥看张寄涛在牢内与妇人的不堪情状。
那死丫头总爱贴着她的耳廓,呵出滚烫潮湿的气息——那时两人的衣衫仍凌乱挂在身上,下身却早已赤裸相贴。
四条白玉似的腿交缠在一处,肌肤厮磨间泛起薄汗的滑腻,彼此的手指都在对方腿心急促动作。
姜尘眼里氤氲着迷离的水光,娇声呢喃着:“彤儿……若有一日,你相公将你流出的东西……顶进我最里头……我们便是最亲的好姐妹了……”
这念头刚一闪现,她顿觉心尖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猝然撩过,一阵酥麻的战栗从尾椎骨炸开,直冲头顶,仅仅是想象,肉洞深处便不可抑制地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一股温热的蜜液悄悄濡湿了腿心一大片。
此时此刻,东梢间内,李晋霄正托着额头想事情,突然脱口而出喊出一个人名:“姜尘——”随便捂住嘴巴,一脸难以置信。
凝彤吓了一跳,连忙收回回忆的双翼,酸溜溜地撇撇嘴:“想她都想魔怔了?放心吧,她肯定是你的人。”
“刚才那话,是我说的?”他还疑神疑鬼地看看四周,似乎这屋子里还有另一个男子。
凝彤哼了一声,懒得笑话他了,软软地偎在李晋霄肩头,觉得耳根一阵阵发烫,那热度直漫上双颊,仿佛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再也掩不住那抹鲜活的羞色。
李晋霄侧过脸,见她额间绯红未褪,不由伸手探了探:“怎么这样热……莫不是受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