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高皇帝起于微末,逐胡虏,除暴乱,使民皆得其所,雪中国之耻,复我华夏衣冠。”
“华夏神州之地,绝不可再闻胡笳之声。。。。。。”
吴?说完最后一句话,彷佛丢失了所有的气力。
他的手指缓缓松开扶手,枯瘦的指节微微颤抖,像是秋风中最后一片将坠的枯叶。
陈望抬头看着坐在首座上的吴牲。
阳光透过窗棂,在吴?的绯红官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位历经了四朝的文臣,此刻挺直的脊背犹如苍松,虽显老态却仍存风骨。
时危方见臣节,然非命世之才,难挽既倒之澜。
时局艰难,吴?并非是应运而生的绝世之才,他没有能力来挽救这倾覆的危局。
陈望站起了身来,整肃衣冠,目视着坐在首座的吴牲。
这一次陈望没有如同之前一般随意,而是郑重其事的向着吴?行了一礼。
陈望没有言语。
他知道吴?在之后会去做好应该做的事情。
“拿去吧。”
吴?的神色平静,他抬起了手。
身侧手捧着尚方剑的侍从神色挣扎。
但是终究还没有违背吴?的意思。
侍从手捧着御?的尚方剑,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陈望的近前。
护卫在陈望身后的亲卫适时的上前。
那侍从双手颤抖,缓缓的将手中的尚方剑递给了上前的汉中军甲兵。
在行完了一礼之后,陈望转过了身,没有迟疑的走出了正厅。
大明的倾覆在即,北国即将陷入烽火之中。
周延儒,挡不住李自成。
九边,也同样挡不住建奴。
南国的权柄,他已经拿到。
挡在他前行路上障碍,也已经被扫空。
时机。
已至。
《明史?列传?卷一百四十》
吴?按山右有声,及为相,遂不能有为。
进不以正,其能正邦乎?
抑时势实难,非命世材,固知做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