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啥?你打我们,还要我们赔钱?”
“黄云辉,你他妈讲不讲理?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他简直要气疯了。
狗屁东西!
“道理?”黄云辉嗤笑一声,猛地抬脚,狠狠踹在赵二牛大腿外侧!
“啊!”赵二牛猝不及防,被踹得一个趔趄,扑通又跪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赔不赔?”黄云辉居高临下看着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
“我…我…”赵二牛捂着腿,看着黄云辉冰冷的眼神,再看看旁边虎视眈眈、捏着拳头的胡卫东。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小子是真敢下死手啊!
“你们这是抢劫!”一个跟班忍不住喊了出来。
黄云辉眼神一厉,反手一个巴掌就抽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
那跟班被打得原地转了小半圈,脸上瞬间肿起五道红印子,嘴角都破了。
“抢劫?”黄云辉甩了甩手,盯着那个捂着脸、满眼惊恐的跟班,又扫了一眼噤若寒蝉的其他人。
“山是公家的,猎物是我拿命换的,你们拦路要钱,那才是抢!”
“我这是替公社教育你们这帮蛀虫,再说了,你们技不如人,就抢你们怎么了?”
没人敢接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
“能,能。”赵二牛彻底怂了,带着哭腔:“哥,辉哥,我们赔钱,我们赔!”
他哆哆嗦嗦地开始掏口袋,几个跟班也哭丧着脸,把身上所有的毛票、分币,甚至粮票都摸了出来,凑成一堆,捧到黄云辉面前。
黄云辉瞥了一眼,皱皱眉:“就这点?”
“真…真没了。辉哥,我们身上就这点家当了!”赵二牛都快哭了。
黄云辉没接钱,目光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们那几件厚实的、还算完好的棉袄上。
“钱不够,东西抵。”他抬了抬下巴:“身上这棉袄、棉裤,都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