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啥?”赵二牛等人如遭雷击。
“辉哥,这大冷天的,扒了衣服我们咋下山啊?冻都冻死了!”一个跟班带着哭腔哀求。
“冻死?”黄云辉冷笑一声,指了指木排上那头血呼啦的熊瞎子和岩羊肉。
“我这肉,淋了雪水,沾了泥,糟蹋了更可惜。”
“正好,拿你们的棉袄当油布盖着,也算你们为集体财产做了点贡献。”
他语气不容置疑:“扒!”
胡卫东在一旁乐了,刚才的憋屈一扫而空,叉着腰帮腔:“听见没?赶紧的,磨蹭啥?”
“等着老子和辉子哥亲自动手啊?”
赵二牛几人脸都绿了,气得浑身发抖,可看着黄云辉捏紧的拳头和胡卫东不善的眼神,哪敢反抗?
一个个屈辱无比地开始解扣子,脱棉袄。
寒风嗖嗖地往脖子里灌,冻得他们直打哆嗦,牙齿咯咯作响。
很快,几个人就脱得只剩单薄的秋衣秋裤,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抱着胳膊缩成一团,脸都冻青了。
黄云辉示意胡卫东过去,把地上那堆皱巴巴的零钱和几张粮票收起来,又把那几件还带着体温的厚棉袄、棉裤胡乱叠了叠,盖在了木排上猎物最上面,挡风遮雪。
别说,这袄子用来盖猎物,还挺合用。
“行了。”黄云辉看都没看那几个冻鹌鹑似的家伙,对胡卫东一挥手:“走,回家。”
两人拉起麻绳,拖着沉重的木排,嘎吱嘎吱地绕过那几个光膀子冻得筛糠的家伙,顺着山道往下走去。
寒风中,传来胡卫东故意放大的声音:“哥,这棉袄料子还行哈?盖肉可惜了!”
“可惜啥?物尽其用。”黄云辉的声音淡淡的。
身后,赵二牛几人缩在寒风里,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冻得嘴唇发紫,牙齿打颤,眼睛里全是怨毒。
“黄云辉,你等着!”赵二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事没完,老子跟你没完!”
羞辱,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