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跃进屯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对,没完!”旁边一个跟班吸溜着鼻涕,也恶狠狠地附和。
“回去告诉浩峰哥,让他收拾这王八蛋!”
“快走,冻…冻死老子了!”
几个人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往跃进屯方向跑。
单薄的身影在暮色寒风中显得格外狼狈,那点狠话也消散在风里,没半点气势。
兄弟俩拖着沉重的木排回到红旗屯时,天都黑透了。
胡卫东一路亢奋地嚷嚷着打熊瞎子的惊险和收拾赵二牛的痛快,引得还没睡的乡亲们纷纷出来看热闹。
看到那巨大的熊瞎子、肥硕的岩羊肉还有扑腾的狗獾子,屯子里炸开了锅。
“我的老天爷,真是熊瞎子!”
“岩羊,还是两头!”
“卫东,你们哥俩这是把山神爷的仓库给端了啊?”
众人七嘴八舌,围着木排啧啧称奇,又是羡慕又是后怕。
黄云辉胳膊疼得厉害,草草应付了几句,分了几块肉给胡卫东这小子,就赶紧拖着雪排回家了。
林晚秋看见他染血的胳膊和棉袄,脸都白了,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手忙脚乱地烧热水,翻出家里备着的草药粉和干净的布条给他处理伤口。
伤口看着吓人,几道深口子皮肉翻卷,好在没伤到筋骨。
黄云辉忍着疼,让她清理上药包扎。
接下来的几天,黄云辉老实待在家里养伤。
林晚秋变着法儿给他炖汤补身子,岩羊肉炖萝卜,狗獾油炒鸡蛋,香气飘满了小院。
黄云辉趁着林晚秋去队上干活的空档,悄悄进了空间。
空间里的麦子和水稻早已成熟,金灿灿沉甸甸地压弯了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