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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把1000万转到苏婉账户上的那一刻。
我心里就像是完成了一个心愿一样,感觉特别的心安,人与人之间交往,最难的是怎么解决彼此的信任问题,可能是由于我母亲当初在医院生病跟亲戚借钱没借到的缘故。
所以我下意识的会特别在乎别人的信任。
但怎么获得别人的信任是一个问题。
一般来说有两个选项,第一,你自身很有实力,并且你也有良好的信誉,第二,通过时间来证明自己没有骗人,真的值得信任。
我出身一般。
所以我非。。。。。。
我一把将苏婉按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她仰面躺着,衬衫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两颗,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锁骨,随着急促呼吸微微起伏。她眼波流转,水光潋滟,脸颊红得像浸了蜜的晚霞,嘴唇微张,喘息声轻轻落在我的耳畔,带着温热的甜香。
“作妖?”她唇角一翘,指尖勾住我的衣领,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那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收拾得服气。”
话音未落,她竟抬腿缠上我的腰侧,脚踝一收一勾,力道不大却极刁钻——我猝不及防,重心前倾,整个人压了下去,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颈窝。那一瞬,她身上洗发水混着体香的气息猛地撞进我肺腑,像一捧温热的泉水,裹着不容拒绝的柔软,直直漫过理智的堤岸。
可就在我喉结滚动、指尖已探入她衬衫下摆时,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
不是铃声,是那种沉闷、固执、连续不断的震动——像是有人用指节一下一下敲着金属壳,带着不容忽视的紧迫感。
我顿住。
苏婉也停了动作,睫毛轻颤,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却没催,也没恼,只是仰着脸看我,眼底有未散的春色,也有悄然浮起的一丝了然:“……王朝阳?”
我点头,撑起身子,顺手捞过手机。屏幕亮起,果然是王朝阳的名字,来电时间显示是晚上九点十七分。这个点打来,绝不是闲聊。
我朝苏婉歉意地笑了笑,拇指划过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王哥,这么晚还没休息?”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笑,嗓音里却没什么笑意:“刚从李书记办公室出来。他让我给你带句话。”
我立刻坐直,脊背绷紧:“您说。”
“李书记说,”王朝阳顿了顿,语气放得极缓,像在念一道密令,“‘文化片区’四个字,不是挂在嘴上的,得落到地上;运动馆的事,不是面子工程,是实打实的政绩锚点。他希望你——”他微微一顿,声音低了几分,“别光想着贷款怎么批、图纸怎么画、装修怎么省,得想清楚,这馆子开起来之后,谁来管?谁来运营?谁来保证它三年不冷场、五年不断档?”
我沉默了一瞬。
这不是提醒,是考校。
李卫国没有明说,但我听懂了——他要的不是一栋空壳子,而是一个可持续运转、能长期为文明城市加分的活态载体。贷款可以批,场地可以给,但若三个月后门可罗雀、半年后挂牌转让,那不仅是我的事,更是他履历上一道刺眼的裂痕。
“明白。”我答得干脆,“运营团队,我亲自搭。”
“这就对了。”王朝阳语气松快了些,“另外,他还让问一句:你之前提过的那个‘青少年体适能训练中心’的构想,现在还作数吗?”
我心头一跳。
那是我跟李卫国第一次在市委小会议室见面时随口提的设想——把室内运动馆和公益性质的青少年体质监测、体能训练捆绑,由市体育局牵头挂名,安澜地产提供场地与基础运维,再引入第三方专业机构负责教学执行。当时只当是试探性建议,没想到李卫国真记住了。
“作数。”我声音沉下来,“而且比之前更具体了。我打算把运动馆一层西侧整块区域划出来,做标准化体测站+智能训练舱,设备全部采购进口,数据直连市体育局大数据平台。二期再加一个‘城市青少年运动积分榜’,对接中小学体质健康档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接着,王朝阳笑了,笑声里终于有了温度:“行。这话我明天一早原封不动转给他。还有件事——东郊土地整改项目的审计组,下周二进场。”
我眉头一皱:“这么快?”
“上头盯得紧。”王朝阳语气凝重了些,“尤其是你当初签的那份‘零补偿、零纠纷、零上访’承诺书,现在成了焦点。审计组要查三样:一是补偿标准是否低于周边地块均价;二是村民签字的真实性;三是所有协议文本的法律效力闭环。”
我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脑中飞速回溯——东郊项目总共涉及十二户,七户签了现金补偿协议,五户选了安置房。所有合同均由近江公证处全程录像公证,每份协议都附有村民手持身份证与协议合影的影像资料,且每户都额外签署了《自愿放弃复议声明》。最关键的是,补偿单价虽比市场挂牌价低8%,但高于当年国土局备案指导价12%,且含三年过渡安置补贴——这笔账,明面上挑不出毛病。
可我知道,审计从来不止看纸面。
“明白了。”我应道,“材料我今晚整理好,明早八点前送到您办公室。另外,能不能麻烦您帮我约个时间,我想单独见李书记一面?不是汇报,就是聊聊运动馆后续的运营思路。”
“可以。”王朝阳没犹豫,“后天下午三点,他留了二十分钟给你。”
挂了电话,我长长呼出一口气,肩颈肌肉这才松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