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在府内待着。她收到了皇贵妃娘娘派人暗中送来的信时,立马就从玉榻上起来了。打开信的时候,高兴的很。如今天朝人都知道,皇贵妃娘娘在修养身体,一直在瑶凰殿,皇上不允许任何探望。如今莫不是娘娘好了?但是仔细看了信上的内容,华阳脸色一下就凝重了起来。“公主,怎么了?”婢女剥了葡萄,但是华阳哪顾得上吃。华阳立马将信给烧了,而后迅速起身,“让人准备一下,本宫今夜搬去宫里住。”她倒要看看,有她入宫里住着,谁敢对公主动手。侍女懵了,“公主?”“别愣着了,快去准备。”“可是您不是让顾二公子今夜还…还过来吗?”华阳明眸微动,她忘记这一茬了。“以后得了空再让他伺候也不迟,反正那次他骑马撞到了本公主,伺候本公主来弥补也是他必须要做的。”侍女脸颊微红,“那奴婢先去准备公主的行装。”“去吧。”华阳坐下来,如果以后她真的选了顾卫峥那个愣头青做驸马,那就是华儿和胤儿的二舅母了……华阳意识到自己思绪乱了,赶紧拍了拍脸颊。这段时间顾卫峥一直伤心郁闷,她还逼着他来伺候,他一定恨死她了。哪里会愿意做驸马。不过,她一个公主,也没想过选驸马。选一些干净的面首养着就够了。她才没傻到用一群男人换一个愣头青呢。现在她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大公主和三皇子。万一以后是二舅母呢……先生的人选都敲定了,谢云谏出宫前,让人给云漾写了封信。到时候云漾云翡亲自照顾皇子公主。包括娘娘送来的信,他都仔细安排了。不让皇子公主接触后宫,才是重中之重。至于前朝,有他在。包括幽影卫后面的安排,大云二云他们也都要调到金銮殿。一切都安排妥当,他才回了侯府。明日一早公主和皇子就要回京了。忠伯每次都会亲自来接世子回府。一早就在宫门外等着了。看着一身绯红官袍的世子走出来,忠伯一边将脚凳放好,一边还是忍不住操心的说。“世子,您如今正是大好年华,真不打算娶个少夫人吗?”谢云谏自从那次孑然一身被皇上罚到牢房后,他就看开了。面子什么的,根本不重要,人活的那样克己复礼,其实很累。所以他也会开玩笑了,“守活寡。”忠伯还是个保守的小老头,这一听,不得了了,天都塌了一半,赶紧捂着世子的嘴。“世子您胡说什么呢,快呸呸呸。少夫人还没入门,您就说少夫人守活寡,这这这……”谢云谏轻笑,“我说我自己。”忠伯懵了,塌了半边的天这次全塌了,“您?您莫不是不太行吗?”谢云谏笑,“忠伯,你一大把年纪了,在想什么呢。”“可是……”“我心唯此一人,为她守一辈子,守身如玉,清心寡欲。身和心都干干净净的等她。”忠伯这会自己都塌进地里了,他,他干嘛就非得问一嘴,这下好了,今晚他是发愁的睡不着了。谢云谏笑着上马车前,正好碰到了宫中出来的几个世家公子,他们结伴而行,看到谢大人,纷纷行礼,为首的就是徐誉墨。“谢大人。”他在京城是佼佼者,谢云谏也知道,所以嘱咐,“今日回去好好准备。”“是!”旁人羡慕的不得了,有好几个入选的都是年纪大的老先生,年轻的就两三个。正说这话,忠伯踩着脚凳上马车时,脚下一滑,差点就要摔下去。徐誉墨反应很快,当即用双手托住了他,“小心。”忠伯赶紧道谢,“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徐誉墨看着斯文,但是也习武,所以手腕和手臂都是很有力气的。他笑着说,“举手之劳。”而后,徐誉墨登上了自家的马车,笑着和同僚们告别。“公子,大人和夫人都知道您成了公主皇子的先生,这会高兴的很呢,就等着您回去了。”正要回去,就听到家中小厮禀告,“公子,不好了,方才有人说,路过郊外,煌玉郡主的马车陷入泥泞里了,这会还不知情况呢。”徐誉墨一脸担忧。煌玉郡主是宣辅王的孙女,当初和谢大人有婚约,他本来已经放下了。可是眼下,心爱的人受困,他立马吩咐,“快,先去郊外救人。”“是!”徐家的人一直等着徐誉墨回府后开宴,毕竟明日一早就要入宫拜见皇子公主了,不能休息的太晚。可是眼下天色漆黑,家人左等右等都等不到徐誉墨回来。问了随从,才知道他去了郊外。御史气的蹙眉,“分不清轻重急缓!救郡主轮得到他吗,要是因为这个耽误了明日入宫拜见三皇子和大公主,老子打断他的腿!”,!夫人赶紧安慰,“你别这样说,誉墨他也是好心。”御史冷哼一声,甩袖坐下来,“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再去找找,让一家子等他开饭,他多大的排场,多大的面子!”徐夫人赶紧招呼人出去再找找公子。谁知随从们牵了马还没来得及出府,就听到了外面传来声音,“公子?”“公子回来了!”徐夫人这才松了口气,用胳膊怼了下御史,“孩子回来,你别冷着脸,一会好好说话。”御史没吭声。这会,只见一个干净清爽的公子从外走进来,他眉眼中带了一抹阴郁,外边依旧如沐春风。但是进来后,并未行礼,就要穿过厅堂去自己房中休息。御史一看顿时就生气了,“站住,你这是什么意思!”徐夫人也懵了。儿子从来没有这样失礼过。这会是怎么了?在郡主那里受气了吗?她就说,宣辅王府家里的人都是高傲的,他非要去接近那个郡主。徐誉墨眯了眯眼,上下打量了一下将御史。御史看到他这般没规矩,抬手就要打。徐誉墨下意识抬起手阻止,可是他左手没力气,硬生生挨了御史一巴掌。“逆子!”徐誉墨眼底掠出杀意,阴森的看着御史。徐夫人惊了,赶紧过来阻拦,并且示意徐誉墨赶紧回房间。徐誉墨阴冷挪开目光,跟着随从离开。穿过宅院,徐誉墨径直往前走。随从懵了,“公子,您去哪?”徐誉墨停住脚步,顿了下,“回房间。”随从有些摸不着头脑,指了指左侧的连廊,“您房间不是得从这里过去吗?”公子怎么连自己房间在哪都忘了?好奇怪。徐誉墨顿了下,“天太黑,没看清路。”随从以为是公子被大人训斥,打了一巴掌,有些心不在焉,就没留意。“那我去给公子收拾一下明日入宫的行李。”徐誉墨挑眉,“不用,我自己收拾。”:()孩子谁爱生谁生,我勾帝心夺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