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走出来,态度很恭敬,但是更多的是不卑不亢,眉眼中没有任何过于放低自己的地方。除了此人御史家的公子,科举中的进士外,更多的就是这个品行,是谢云谏最看中的地方。身为皇子公主的先生,无论教习什么,都要在谦逊恭敬的基础上,有一定的威严在。否则被学生骑在头上,还如何树立威信,教导皇子公主。很显然,这个人是符合的。谢云谏合上手上折子,问他,“皇子治学,首重立心,其次则为经世之道与实际情况相结合,敢问徐公子,如何将书中内容教给皇子公主?”“或者你觉得两者哪个更为重要些?”徐誉墨稍加思索片刻,抬手作揖回答,“回谢大人,臣以为教习皇子公主,两者不分主次。”“该以德为主,先立住本心,而后拓宽视野,教习先贤德人在经书上的所见所得,让皇子们明白居庙堂之高该如何,待立住心后,再去与现实结合,则事半功倍。”徐誉墨回答的有条不紊。谢云谏弯唇,“不愧是年少便在读书上颇有成绩的人。”他点评了一句,“很好。”徐誉墨谦虚一笑,“多谢大人夸奖。”经过前面的挑选,此番已经是最后一道选拔了,君子六艺的先生在这次的选拔中定下来。这里面的,都是天下拔尖的人,寻常人见都见不到的人,汇聚在这里,等待着他们的两个学生到京中。能够入选已经是天大的荣耀了,尤其是那些年轻人,能够做皇子公主的先生,可谓是一步登天了。礼部侍郎拿着所有名单恭敬递到了谢云谏跟前,毕竟谢大人是掌管所有教学先生的人。“谢大人,教导三皇子和大公主的所有先生已经定下了。”看到侍郎拿的是两份名单,谢云谏蹙眉,接过来一看,果然如此。为公主指定的多为女先生,所以教习的首要就是女德,而后是琴棋书画。他将册子放到汉白玉石桌上,冷淡的说,“皇上吩咐,如何培养三皇子,便如何培养大公主。”“至于女德女戒,不需要。”侍郎惊了,他没有接到皇上的圣旨,自然不敢相信会如此奇怪离谱。大公主虽然高贵,可是她是女子啊。女子怎能学的和皇子们的学的君子六艺,兵法谋略,天文历法,地理舆图,外交辞令呢?闻所未闻啊。于是侍郎小声的说,“大人,公主毕竟是女子,若是女德女戒都不学,到了择选驸马的时候,怕是会有失规矩,到时候岂不是丢了天家颜面。”他还在企图扭转谢大人的想法。谢云谏清冷如霜的面色没有任何波澜,哪怕侍郎的话令他不悦,他也没有动怒。“李大人,谢某有个疑惑,大人可否为我解答?”李侍郎赶紧躬身,“大人您言重了,但问无妨。”“公主是何人?”“公主自然是皇上的血脉,高贵的天家公主。”谢云谏道,“君主的女儿,自然也是君。”他挑眉,“驸马呢。”李侍郎莫名有些紧张,“驸马自然是臣子。”“臣子要做什么?”谢云谏的目光冷的厉害,李侍郎低头,“臣子自然要伺候君。”“你也知道啊。”谢云谏玉白干净的手指拿起茶盏,“既然是君未来挑选臣子伺候,住的也是公主府,还需要顾及臣子,向下包容吗。”李侍郎一下就噎住了。确实,皇上的女儿,天朝的大公主,母亲是皇贵妃娘娘,弟弟是皇上最宠爱,甚至可能继承大统的三皇子,她还需要什么贤惠得体?别人能被公主斥责,都是那人的福气。于是李侍郎麻溜的将另一个册子拿走了。“谢大人,公主皇子选定的先生都在这了,请您过目。”谢云谏看了一眼,余光看到李侍郎打算将公主那个册子作废,便说,“为公主选择的琴棋书画女先生都留着,到时候公主:()孩子谁爱生谁生,我勾帝心夺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