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就是有点少。”
菲尼克斯笑得更加开心。
“少没关系,有就好。”
说完,他捧起小小的奖牌,从会客厅离开,回到卧室里,将之摆放在柜台上。
此时柜台上一共有三样东西,除了刚刚放上去的奖牌,还有一个徽章以及一面锦旗。
高四年级开学的第二个月,学生们接受训练的地点依旧是在冰川之上。
不过和上个月不一样,这个月的网络没有被屏蔽。
学生们松了一口气,继续在训练的同时学习文化知识、锻炼身体……
时光匆匆,又到了回家的时候。
菲尼克斯坐在悬浮车上,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拍了拍伊桑的背。
“你问一问你雌父,三个月的连环杀虫犯判了吗?”
伊桑点了点头,立刻发消息询问。
半晌后,他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不知道该不该说。
菲尼克斯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拍了拍伊桑的肩膀,故作轻松的问:“你雌父和你说了吗?结果怎么样?”
“结果不太好。”
伊桑沉默了一阵,难以启齿的说。
菲尼克斯挪了挪位置,环住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哥俩好的问:“怎么个不好法?”
伊桑支支吾吾的说:“那只大虫把所有的罪责都担下了。”
一瞬间,菲尼克斯什么都明白了。
他皱紧眉头,放下环在伊桑身上的手,双手抱胸,半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
上个月闹得沸沸扬扬的连环杀虫犯,一共有两虫。
一个是主谋,一个是帮凶。
看似大的是主谋,小的是帮凶。可实际上,小的是主谋,大的是帮凶。
而且大的那个……
菲尼克斯回忆起当初在直播页面里看到的虫。
他早已不记得他的音容相貌,只记得他是被困在蜘蛛网上的蝴蝶,怎么挣脱都挣脱不了既定的命运。
以前他不知道他既定的命运是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
——是为一只小虫崽顶罪。
菲尼克斯突然正襟危坐,微微偏头,小声问道:
“你问问你雌父,那只大虫和那只小虫崽是什么关系?”
伊桑点了点头,连忙发消息。
短短数秒,他抬头答道:“是父子。”
“果然。”
对于这个答案,菲尼克斯并不觉得意外。
因为有的时候,“感情”是个变数,会让一个智慧生命体变得奇奇怪怪,甚至不可理喻。
参与虐杀小虫崽算什么?将一切罪责都担在身上又算什么?不过是基操罢了。
那只大虫从一开始就知道,他逃不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为他的幼崽换取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