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被他们父子折磨而死的小虫崽们又算什么?
“哥,你不高兴?”
伊桑颤抖着声音问。
菲尼克斯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没想到无论在哪里,有些事情都是那么的无奈。
在有虫顶罪的情况下,除非是有决定性的证据,否则一切都要到此为止。
可决定性的证据哪有那么容易被拿到?
*
漆黑的房间里,毫无光亮。
只有一双双通红的眼睛隐没在其中,阴森森的,仿佛泣着血。
就在一个多月前,他们失去了他们的幼崽。虽然已经抓到了罪魁祸首,但无法将他以法律惩处。
因为有虫顶了罪。
这怎么可以呢?
他们的幼崽会死不瞑目的。
突然,寂静的房间里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地址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
一道略显尖锐的声音哽咽着,一字一顿的回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悲戚的笑声在空气中回响。
半晌后,声音的主虫说:“那么半个月后,计划开始。”
半个月后……
一群不同打扮,不同样貌,却有相同表情的的虫出现在街道上,直勾勾的看向远方。
突然,雄虫保护协会的工作虫员如同一阵风吹过,正好出现在了他们盯着的地方。
这群虫见到后,眉头皱的可以夹死苍蝇。
“雄虫保护协会的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们之前没有听说里面发生了什么?”
“运气真是不好,看来只能等下一次了。”
“等等,你们看那个被抬出来的是谁?”
“是他。”
“什么,是他。”
“……”
这群失去幼崽的雌父相互对视着,面上满是惊疑不定。
他们要对付的虫为什么会躺着被雄虫保护协会的虫带走?
雄虫保护协会的安保,懂的都懂,一切都以保护雄虫为主。
如果他们想要杀了目标,恐怕要比现在艰难上数倍。
雄虫保护协会的虫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只留下一群孤狼停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不久后,一道沙哑的声音问道:“我们能不能混进雄虫保护协会?”
闯进雄虫保护协会很难,杀死雄虫保护协会里面的雄虫更难。
难道就因为这样,他们就不为自己的幼崽报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