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连忙捂住他的嘴,警告道:“这话你可不能在一位阁下面前说,犯法。”
说要打雄虫阁下什么的,好像是胁迫雄虫阁下罪。
一瞬间的功夫,班克罗夫特的情绪就由爆裂的火焰转变成了风中残烛,整只虫萎靡不振起来。
菲尼克斯……小阁下怎么会是一位雄虫阁下呢?
如果他不是雄虫阁下就好了。
不然他以后怎么报被揍之仇?
话又说回来,法律上有没有写和雄虫阁下打架是什么罪?
班克罗夫特只知道,如果有虫主动伤害阁下,就算阁下是轻伤,也得坐牢和罚款;如果阁下重伤或者死亡了,结局更加不妙,不仅动手的虫会死,还会连累他的家虫。
“等等,他们是怎么敢和我们首席切磋的?”
班克罗夫特抓住朋友的手,在解开桎梏的同时,难以置信的问。
朋友笑道:“你都说是切磋了,他们有什么不敢的?小阁下脾气这么好,总不可能把他们送进大牢。”
听闻此言,班克罗夫特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朋友一脸疑惑的问:“你笑什么?”
“你不懂。”
班克罗夫特笑得更加开心。
既然如此,他就不用费尽心思的调查菲尼克斯……小阁下家的雌虫,并想办法避开他们可影响到的势力范围了。
*
这时,菲尼克斯刚好打倒了一只不听话的虫。
他听着微风吹来时携带的声音,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拜托,他是来上学的,不是来作威作福的。
同学们在上学期间切磋,也可以说打架、互殴,是既不犯法,又不违背道德的行为。
其他地方不好说,但虫族就是如此,甚至大力支持。
菲尼克斯从来都不傻,也拎得清。
他清楚的知道,如果今天他敢利用自己的雄虫身份让同学坐牢,以后他就别想在军团里混了。
毕竟没有谁会和一个动不动就断自己前途的虫成为可交托后背的战友。
*
今天第一节课上课铃声即将被敲响的时候鼓,菲尼克斯智脑里可随时修改的文档还剩下几页空白。
这些空白页的主虫都是身体不适的虫。
不知是何原因?大多数虫都已经恢复过来了,就他们还没有恢复。
在此之前,菲尼克斯抽出空来给相关授课老师发了消息:询问过往有没有这样的案例?如果有的话,又有什么样的解决方法?
答案让他如坠冰窟。
凡事皆有例外,这些虫就是例外。
他们大概率是不太适合使用高真实度的全息设备,因此负面反应极大。
解决方法很简单——熬过去。
只是在他们还不适应的时候,少不了要错过大量的课。
如果他们天赋好,又拼了命的努力,或许可以赶上其他同学的进度。
反之,未来的结果不可能太理想。
过去的无数例子说明了,他们这样的虫很难有好前途。
这是过敏吧!
菲尼克斯听后,忍不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