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阶中品功法、二十万两黄金、数瓶上品丹药,这一盒子东西加起来,价值至少在五十万两黄金以上!娜依曾是娜氏部落的巫女,深知南疆的贫瘠。即便是一个拥有几十万人口的大部落,想要拿出这般巨额财富也绝非易事,甚至可能要掏空部落数年的积蓄。可叶辰却如此随意地拿来送人,这份手笔,背后所代表的势力底蕴,实在令人心惊。娜依望着手中的木盒,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渺小感。原来在这宏大的世界面前,南疆的部落纷争、恩怨情仇,竟是如此微不足道。九百里之外,火蚩城雄踞于连绵山脉之间,城墙由暗红色的岩石砌成,上面布满了灼烧的痕迹与狰狞的图腾,透着一股原始而嗜血的气息。这里是火蚩部落的权力核心,更是火蚩教的圣地所在。南疆的部落大多信奉神权至上,火蚩部落亦是如此。火蚩掌教赤月,以其恐怖的实力与铁腕手段,牢牢掌控着部落的信仰与命脉,其影响力甚至远超部落酋长,是火蚩城真正的统治者。火蚩城的正中心,七根尖塔拔地而起,如獠牙般刺破夜空。每一根塔身高逾二十丈,通体由暗红色岩石砌成,表面刻满扭曲的火焰图腾与凶兽纹路,而最中央的主塔更是高达三十余丈,塔顶悬挂着一具巨大的兽骨风铃,风过之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透着一股原始而嗜血的气息。围绕着七根尖塔,是连绵成片的石质建筑群,飞檐翘角间布满风干的兽骨与祭祀符号——这里便是火蚩教的核心圣地,也是整个南疆最令人畏惧的权力中心之一。夜色渐浓,喧闹了一日的街道渐渐沉寂,火蚩城却亮起了万家灯火。从空中俯瞰,点点火光如繁星坠地,延绵数十里,竟是整个南疆少见的繁华景象。这些年,火蚩部落凭借强悍的战力四处征战,掠夺人口奴隶,部落总人数已达数百万,火蚩城也一跃成为南疆屈指可数的巨城,只是这份繁华之下,流淌的是无数奴隶的血泪。中央主塔的最高层,是一间宽敞的议事大殿。殿内没有烛火,唯有墙壁上镶嵌的幽火晶石散发着淡淡的红光,将殿内众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诡异。一张黑石圆桌摆在殿中,几名身着黑袍、气息沉凝的人围坐其上。首座之上,是一个光头男子,他身披绣着火焰神纹的黑色长袍,头颅与脸颊布满了诡异的暗红色纹身,纹路如活物般在皮肤下游走,一双眸子冷漠如冰,毫无感情。他身侧斜倚着一根又粗又长的神杖,杖身由不知名的黑色金属铸就,上部隆起呈纺锤形,周围悬挂着一圈白森森的头骨,每一颗头骨的眼窝中都闪烁着微弱的幽光,正是被剥夺了灵魂的奴隶遗骸。此人,便是火蚩教的掌教,赤月。赤月下首,坐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正是火蚩部落的酋长。他一身锦袍被满身肥肉撑得紧绷,一手搂着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奴,另一只肥厚的手掌毫无顾忌地探入女奴的衣襟,肆意揉捏着。女奴身着单薄的麻布衣衫,肌肤白皙却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她紧咬着嘴唇,下唇已被咬得渗出血丝,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却连一声痛哼都不敢发出。肥胖酋长脸上挂着贪婪的狞笑,眼底却藏着一抹阴狠的杀气,他瞥了一眼赤月,语气谄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野心:“赤月教尊,麾下兵马已然集结完毕,就等神教的高手出手相助。还请教尊择一良时吉日,届时我等挥师北上,一举踏平阿古部落!掠夺的修炼资源全交由神教分配,异教徒格杀勿论,奴隶卖掉一半补充国库,另一半留下来服劳役,为我火蚩部落开凿矿脉、种植灵田!”说着,他脸上的笑意更浓,手上的力道也骤然加重。女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抖得愈发厉害。她心中清楚,眼前这位酋长手段残忍到了极致,比赤月教尊还要狠毒。这些年来,被他凌辱致死的女奴不计其数,她的一个姐妹便是因为上次忍不住痛哼了一声,便被直接扔进了军妓营,至今生死未卜。赤月稳坐首座,右手掌心向上翻起,拇指依次点过其余四指,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火焰元气,显然在掐算吉凶。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闷雷:“三个月之后,狼星与天星交汇,天地火元气最为旺盛,彼时发兵,可事半功倍。”“三个月?要这么久?”肥头酋长眉头紧锁,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显然对这个时间极为不满。以火蚩部落如今的战力,踏平弱小的阿古部落本是易如反掌,不过是损失多少的问题,他早已急不可耐地想要掠夺对方的灵矿与奴隶。可他也清楚,赤月的话代表着火蚩教的意志,即便他是部落酋长,也无权反驳。他转头看了一眼下首座位上的新任火蚩大将军——一个面容冷峻、身披鳞甲的壮汉,而后不甘地点了点头:“那就依教尊之言,三个月后出兵!届时,还需神教的神使们鼎力相助!”,!“自然。”赤月面无表情地应道,语气中听不出丝毫情绪。可这副淡漠的模样,落在肥头酋长眼中,却让他心头愈发不爽。每次征战,都要仰仗火蚩教的高手,可掠夺来的资源却要尽数交由对方分配,长此以往,部落何时才能培养出足以匹敌火蚩教的高手?难道要永远被神教牢牢掌控?心中的郁气无处发泄,肥头酋长下意识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嗯……”一声极轻的呻吟终究还是忍不住从女奴唇间溢出,微弱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大殿中。“嗯?”肥头酋长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寒光。女奴浑身骤然冰冷,如坠冰窖。她能清晰感受到酋长身上散发出的杀意,身体抖得如同筛糠,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这次真的完了。等待她的,必将是比死亡还要恐怖的折磨。在火蚩部落,奴隶没有自杀的资格,一旦自杀,尸体便会被喂给凶兽,灵魂永世不得超生作为火蚩部落的奴隶,她们连自主结束生命的资格都没有。部落律法明文规定,自杀的奴隶会被当作凶兽的口粮;而在南疆的信仰里,被凶兽或他人吞噬的死者,灵魂将永坠虚无,无法入轮回转世,永世不得超生。因此,即便受尽凌辱、一心求死,这些奴隶也只能忍气吞声,连自杀的勇气都不敢有。肥头酋长阴恻恻地笑了两声,三角眼中闪过暴虐的光芒,显然在盘算着今晚如何折磨这个胆敢发出声响的女奴,以宣泄心中对火蚩教的不满。就在这时,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陡然从天而降,瞬间笼罩了整座尖塔:“抱歉!你们恐怕没机会等那三个月了!”声音里裹挟的浓烈杀机与暴戾戾气,让肥头酋长浑身一颤,下意识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惊恐地抬头望向头顶。然而,映入眼帘的只有幽暗冰冷的石质天花板,连半个人影都没有。“谁!?”肥头酋长猛地推开怀中的女奴,女奴踉跄着摔倒在地,他却顾不上理会,面色惊疑不定地扫视着大殿。但转念一想,火蚩掌教赤月就在身旁,火蚩教的众多高手也都在尖塔内外驻守,他这才稍稍安定了心神。这些家伙平日里杀人如麻、吃人不吐骨头,实力确实深不可测,否则火蚩部落也不可能横扫南疆北部,称霸一方。火蚩掌教赤月的脸色也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能悄无声息地潜入防卫如此严密的火蚩塔,甚至瞒过他的感知,来者绝非等闲之辈!“什么人?出来吧!不必故弄玄虚!”赤月的声音依旧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有足够的资本镇定——自身修为早已臻至后天后期,再辅以不灭圣火火精,在整个后天期武者中难逢敌手!放眼南疆,他即便算不上实力第一,也绝对能排进前五。如今身处自己的地盘,还有众多手下相助,他根本不惧任何挑战。尖塔之内,几支蜡烛的火焰在夜风中剧烈跳动,将殿内几人的影子投射在石壁上,忽大忽小,显得诡异而狰狞。赤月手掌悄然搭上身边的巨型法杖,杖身由不知名的黑色金属铸就,顶端纺锤形的隆起上挂满了白森森的骷髅头。随着他指尖微动,骷髅头相互碰撞,发出“咔咔”的声响,如同死神的低语,令人毛骨悚然。新任的火蚩大将军也不含糊,反手抽出背上的重剑,剑身泛着冷冽的寒光。他是从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实力派武将,历经无数次战场厮杀,遭遇刺客偷袭的经历也有七八次之多,此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脸上毫无惧色,只有久经战阵的镇定与警惕。夜风从石窗缝隙涌入,带着南疆丛林特有的潮湿气息。一道黑色影子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石窗的窗台之上,黑衣黑发,手持一杆通体发紫的长枪,面色冷然如冰,浑身凛冽的杀气毫无掩饰地肆意弥漫,让殿内的温度都仿佛骤降几分。“嗯?通脉初期?”火蚩大将军眉梢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讥讽。通脉初期的修为,竟然也敢闯火蚩教的圣地,简直是不知死活!“哈哈!我还以为来了什么厉害角色,原来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痴!”肥头酋长也松了口气,狞笑着说道,目光却警惕地瞥向叶辰的背后,“你肯定还有帮手吧?别藏头露尾的,一起出来受死!也好让老夫送你们一块儿上路!”话音未落,他掌心便燃起一道赤红火光,正是一枚传音符。肥头酋长可没真的把叶辰当成白痴,这般年纪、这般修为就敢孤身闯虎穴,背后定然有高手撑腰,多半是想伺机偷袭。虽然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但他惜命如金,自然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冒险。大殿之中,火蚩掌教赤月始终沉默不语,目光死死锁定着窗台边的黑衣少年。在看到叶辰面容的瞬间,他瞳孔微缩,愣了一下,随即很快便记起了这个少年的身份。,!数月之前,就是这个叫叶辰的少年,在巫神圣地斩杀了蚩骨打,之后被他派出的火精分身一路追杀到黑水沼泽。若不是中途偶遇神凰岛的朱雀圣兽,他担心火精分身被吞噬,早就将这少年挫骨扬灰了。这个少年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赤月凝视着叶辰,脑海中飞速闪过数月前的记忆——当初这少年不过锻骨巅峰,却能凌空飞行、实力远超同阶,必然身家不菲,定是持有某种能御空飞行的异宝。那等至宝价值连城,若能据为己有,自己的实力必将再上一个台阶!他心中贪念丛生,屈指轻轻一弹,一缕赤红火焰呼啸而出,如同有灵般掠出窗口,绕着尖塔盘旋一周,又精准无误地飞回他掌心。这一手既试探了周遭是否有埋伏,也尽显他对火焰的掌控力。确认四周并无旁人后,赤月陡然咧嘴大笑,嘴角缓缓露出四枚锋利如吸血蝙蝠的尖牙,森白可怖,配上他脸上诡异的纹身,狰狞得如同凶兽:“原来真的只有你一个人?”“几个月不见,你从锻骨巅峰突破到通脉初期,不过区区一个小境界的精进,就敢闯我火蚩教、行刺于我?”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贪婪地舔了舔嘴角,眼中满是轻蔑,“你以为你是六千年前的南疆羽皇?嘿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活腻了!”在赤月看来,叶辰不过是个涉世未深的青涩少年,根本不可能知晓他的真实战力,多半只当他是个普通的后天武者。他清晰记得,当初叶辰击杀蚩骨打时,虽胜得艰难,却也暴露了真实实力——那时叶辰底牌尽出,邪神之力、雷火杀齐用,也只是勉强胜过半步后天的蚩骨打,刚够得上最弱后天武者的水准。如今不过三个半月,叶辰修为仅进一小境,赤月压根不认为他能构成威胁。即便传说中被神化的南疆羽皇,当年在通脉期也绝无这般胆量,更无这般实力挑战后天后期强者!“哐当!”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撞开,一群全副武装的侍卫蜂拥而入,个个身披重甲、手持利刃,杀气腾腾。肥头酋长见状,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连忙退到侍卫堆里,脸上满是惊魂未定。这些侍卫都是他从军队中精挑细选的死士,个个身经百战、杀人如麻,是他最信赖的护卫。有这些人在侧,再加上尖塔内外的众多高手,肥头酋长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他生性狠辣,却极度贪生怕死——他还没享受够统治大片江山的权势,没玩腻怀中的美人,更舍不得眼前无尽的富贵荣华。“你们护住我,这小子交给教尊大人处置!”肥头酋长用真元传音下达命令,语气急促。他本人虽是半吊子武者,修炼却只为强身健体、沉迷美色,半点实战能力都无。“不管你是谁,闯我火蚩教圣地,今日便别想活着走出去!”新任火蚩大将军一声大喝,声如洪钟。他手持重剑,脚步踏地有声,魁梧的身躯如小山般直冲叶辰而来,重剑裹挟着呼啸风声,狠狠劈落,剑势凌厉,欲要将叶辰劈成两半!叶辰手持玄霆破霄枪,面对迅猛袭来的攻势,依旧纹丝不动,仿佛被吓傻了一般。直到重剑的寒光即将触及眉梢,他眼底才骤然闪过一抹刺骨寒芒,薄唇轻启,冷冷吐出一个低沉的字符——“死!”这一字,如同从九幽深渊中传来的死神呢喃,带着无形的精神威压,直刺火蚩大将军的识海。火蚩大将军浑身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涣散,双眼瞬间失去焦距,脸上的狰狞与杀意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噗通!”他那足足八尺高的魁梧身躯轰然跪倒在地,紧接着便向前扑倒,在惯性的作用下滑行数尺,一动不动,生死不知。“嗯!?”赤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缩,面色第一次变得凝重:“灵魂攻击?”灵魂攻击在高阶武者中并不罕见,可叶辰明明只有通脉初期修为,仅凭一声低喝,就瞬间秒杀了通脉巅峰的大将军,这等恐怖的精神力,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这怎么可能?!肥头酋长瞬间慌了神,双腿发软险些瘫倒。他压根不懂什么精神攻击,只看到叶辰轻描淡写一声低哼,竟直接秒杀了通脉巅峰的大将军,那张满是肥肉的脸上写满了惊恐——这人难道是从九幽爬出来的魔鬼?便是他身边那些久经沙场、杀人如麻的死士,此刻也忍不住一阵躁动,手中兵器握得咯咯作响。他们不怕白刃相加的厮杀,也不惧慷慨赴死的结局,可作为信仰巫神的南疆人,对“恶魔”有着刻入骨髓的畏惧。眼前的黑衣少年,周身杀气凛冽,出手诡异狠辣,当真如传说中的恶魔降临。“原来你掌握了灵魂攻击的秘法,难怪敢孤身来刺杀我。”赤月的表情终于添了几分凝重,却依旧带着几分不屑,“可惜,这等小伎俩,对我无用!”他虽稍稍认真了些,却并未真正将叶辰放在眼里。身为后天后期强者,又掌控着不灭圣火火精,通脉巅峰的大将军在他眼中本就不值一提,被瞬间秒杀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赤月右手一招,一团赤红火焰便凭空跃入掌心,火焰翻腾跳跃,散发出灼人的热浪,“既然你找死,那我便将你烧成飞灰!”“哧——”话音未落,一道凝练如箭的红光便破空直射叶辰,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沿途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面对这蕴含六七成力量的一击,叶辰竟不闪不避,周身陡然亮起一层青苍色光幕,右手金光隐现,径直向那道红光抓去。“蓬!”红光在他掌心轰然炸开,如同绚烂的烟花四散飞溅,灼热的火浪向四周席卷,将石桌烤得滋滋作响。可叶辰的右手却安然无恙,只是掌心残留着淡淡的金光,仿佛刚才抓住的不是致命火焰,而是一缕微风。“什么!?”一直维持着镇定神秘的赤月,脸色终于彻底大变,瞳孔骤缩如针。他刚才那一击虽未动用火精本体,却也凝聚了六七成真元,寻常后天初期武者都未必能接得住,叶辰竟赤手空拳硬生生挡下,还毫发无伤?这不可能!那一瞬间,赤月几乎以为叶辰是伪装成通脉初期的先天高手,可先天强者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来戏耍他们这些“土鸡瓦狗”?他来不及细想,叶辰的攻击已然杀至!“嗡——”玄霆破霄枪嗡鸣作响,叶辰一枪刺出,雷霆呼啸,紫色电光缠绕枪身,锐利的真元几乎要将空间撕裂。那张黑石会议桌来不及反应,便被枪风绞成齑粉,碎石飞溅间,紫芒闪烁的枪尖直指赤月心口要害!千钧一发之际,赤月猛地咬碎舌尖,一口精血喷出,心口骤然飞出一个通体赤红的童子。这童子约莫三尺来高,浑身燃烧着熊熊烈火,正是他的火精分身,甫一出现便直扑叶辰的枪尖,欲要挡下这致命一击。“终于舍得出来了么?”叶辰嘴角勾起一抹狞笑,体内真元如同沉寂的火山骤然爆发,邪神之力全力开启!邪神种子在丹田内疯狂运转,雷火双系之力如同奔腾的江河,顺着玄霆破霄枪的纹路汹涌流淌,让枪身威力倍增,枪尖紫电与赤火交织,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他枪尖直指火焰童子眉心,青苍真元凝聚成针,势要一举绞碎这火精分身的灵魂印记!:()六道轮回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