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啊——!”火焰童子发出野兽般的凄厉尖啸,稚嫩的脸孔因痛苦与愤怒剧烈扭曲,两只燃烧着火焰的小手死死抓住了玄霆破霄枪的枪尖。“嗤嗤嗤——”玄霆破霄枪乃紫铉神铁、玄雷石等天材地宝铸就,锋锐无匹,火焰童子这一抓,两只小手瞬间被灼烧得青烟直冒,发出焦糊的臭味。可它依旧死不放手,哪怕手掌被枪尖割得鲜血淋漓,也死死钳制着枪身,试图为赤月争取机会。“你去死!”赤月趁此间隙,猛地抡起身边那柄挂满骷髅头的神杖,全身真元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杖身萦绕着浓郁的血腥气与火焰之力,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向叶辰重重砸下。叶辰一声冷笑,脚下金鹏破虚身法展开,身形如轻烟般向后飘退,同时玄霆破霄枪微微一转,指尖悄然弹出一根纹刻着紫色蛟龙的钢针——正是他的底牌之一,盘龙钢针!“轰!!”赤月一杖重重砸在地面,整座尖塔都剧烈震动起来,岩石崩裂,碎石如雨般落下,地面被砸出一个深达数尺的大坑。可他这全力一击,却连叶辰的衣角都未曾碰到。与此同时,盘龙钢针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紫芒,精准无误地射入了火焰童子的眉心!“噗!”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盘龙钢针如一道紫芒,精准无误地从火焰童子眉心射入,穿透后脑而出。火焰童子那张原本稚嫩可爱的小脸瞬间呆滞,下一秒便扭曲成魔鬼般的狰狞模样,发出非人般的凄厉惨叫。“啊啊啊啊啊——!”赤月当场披头散发,双目赤红如血,光头之上青筋暴起,如蚯蚓般疯狂蠕动,狰狞可怖。他死死盯着火焰童子消散的残影,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你!你竟敢毁我分身!”这火精分身与他的灵魂印记紧密相连,本就是他实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如今分身被毁,他的灵魂也遭受重创,气血翻涌,险些当场喷出鲜血。“我不但要毁你分身,今日还要取你狗命!”叶辰的声音冷冽如冰,如同审判者裁决生死,手中玄霆破霄枪枪尖猛然翻转,裹挟着风之意境,速度快到极致,化作一道紫虹直刺赤月咽喉!这一枪,快、准、狠,避无可避!“既然我活不成,那就一起死吧!”赤月彻底陷入疯狂,面容扭曲得不成人形。他猛地抽出手中神杖,杖身顶端那繁琐的纺锤形装饰应声脱落,露出藏在其中的一柄寒光森森的尖刀,刀刃上还沾染着淡淡的血腥气,显然是早已备好的杀招。他完全无视了叶辰刺来的长枪,手持杖尾,将尖刀对准叶辰心脏,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刺而去,竟是要与叶辰同归于尽!“噗嗤——”玄霆破霄枪如热刀割黄油般,瞬间洞穿了赤月的咽喉,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赤月的动作骤然僵住,双目之中的疯狂与杀意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茫然。而他手中的杖刀,距离叶辰的心脏还有数尺之遥,根本无法伤及分毫。直到此刻,赤月才惊骇地发现,叶辰早已退到数丈之外,手中握着一条赤红的火焰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正牢牢连接在玄霆破霄枪的枪尾之上——刚才那一击,竟是叶辰借助锁链的长度远程发难,自始至终都没给她同归于尽的机会!“你……你……”赤月口吐鲜血,染红了胸前的黑袍,左手死死抓住枪杆,仿佛想要阻止鲜血流逝,右手却徒劳地在身前胡乱挥舞,似乎想要抓住最后一丝生机。他满脸的不甘心与难以置信,到死都无法接受,自己身为南疆一方霸主,竟然会死在一个年仅十六岁、修为不过通脉初期的少年手中!“噗通!”赤月双膝重重跪地,身躯晃了晃,最终无力地向前扑倒,双目早已失去神采。说到底,他不过是个无宗门传承的底层武者,仅凭后天后期的修为和一枚火精,才能在南疆这偏远之地称王称霸。论天赋,他远不及姜昭武、琴无心等宗门天才;论眼界,他所知的最强者不过是南疆羽皇,却不知这世间还有叶辰这般逆天妖孽。叶辰手腕一翻,玄霆破霄枪猛地抽出,带起一蓬滚烫的血雨,赤月的尸体被巨大的力道掀翻在地,双目圆睁,死不瞑目。此时,一旁的肥头酋长早已面如死灰,浑身如筛糠般颤抖,脸上的肥肉因恐惧而不断抽搐。刚才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如同一场荒诞的噩梦——那个在他眼中深不可测、如同魔神般的火蚩掌教,竟然真的死了?直到长枪贯穿赤月咽喉的那一刻,他依旧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眼前这个黑衣少年,简直就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屋中的几个女奴更是吓得浑身发软,瘫坐在地。在她们心中,火蚩掌教是不可战胜的存在,是主宰她们生死的魔神,可如今,这位魔神般的人物,竟然被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当场斩杀?这个少年到底拥有何等恐怖的实力?难道他是巫神转世,特地来拯救她们这些受苦受难的奴隶?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叶辰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目光落在自己的右手上,心中颇为满意。青苍真元与淬髓境界相辅相成,让他的肉身防御力有了质的飞跃,方才赤月那不含火精的全力一击,他竟能赤手空拳硬接下来,毫发无伤。至于侵入体内的残余火焰之力,也早已被邪神种子瞬间压制、吞噬,未能对他的经脉造成半点损伤。相较于上次遭遇赤月时的狼狈,如今的他,已然有了碾压对方的实力。至于那股冲入叶辰体内的残余火焰之力,刚一触及经脉,便被丹田中的邪神种子瞬间压制、吞噬,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掀起,更别说损伤经脉分毫。叶辰清晰记得,上一次遭遇赤月的火精分身时,他还无法完全掌控对方的火焰之力,只能被动抵御。显然,邪神种子对火焰的掌控力,与他自身的实力、境界息息相关,如今他淬髓初成,又习得《大日焚天经》,对火元的驾驭早已今非昔比。他随手捏熄掌心残存的一点火星,目光冷冷扫过石屋中仅剩的火蚩高层——肥头酋长。“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肥头酋长踉跄着后退,肥硕的身躯撞在墙角,声音抖得如同筛糠。他彻底慌了,身边的卫士虽都是锻骨期好手,在战场上冲杀如同尖刀,可在眼前这“恶魔”般的少年面前,不过是随手可碾的蝼蚁,根本给不了他半分安全感。叶辰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这种视人命如草芥、肆意凌辱他人的败类,本就不该存活于世间。他微微一抖玄霆破霄枪,枪身雷火隐现,冷漠的声音如同寒冰:“你身上,没有任何东西值得我多看一眼,我来,只是要你死。”“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肥头酋长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冷汗顺着沟壑往下淌,“我有金山银山,有无数美女,还有火蚩部落的王座!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这一切都是你的!”他恐惧到了极点,目光不住瞟向门口,心中满是疑惑与绝望:明明早就放出了传音符,为何火蚩教的高手迟迟没来?这么大的动静,就算看不到传音符,也该被惊动了才对。难道……他们都已经死了?这个念头一出,肥头酋长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浑身的肥肉都在控制不住地哆嗦。叶辰一步步逼近,沉稳的脚步声如同重锤,精准地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跳鼓点上。无形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压得人喘不过气,那几个女奴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伏在地,五体投地,行着参拜巫神的最高礼节,连头都不敢抬。肥头酋长浑身冷汗涔涔,早已吓破了胆,连他身边那二十多名锻骨期死士,也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脸色发白,握着兵器的手微微颤抖。“杀!”侍卫队长深知退无可退,突然一声嘶吼,二十多名死士齐齐抽出腰间弯刀,悍不畏死地向叶辰扑来。他们是酋长的死士,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即便明知不敌,也只能拼死一搏。叶辰面无表情地扫过他们,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淡淡开口:“你们助纣为虐,手上沾满无辜鲜血,都有取死之道!”“嗤啦——!”话音未落,玄霆破霄枪猛然刺出,无数炽烈的紫白色雷霆从枪尖爆发开来,瞬间充斥整个房间,仿佛一轮紫日骤然升起,刺得人睁不开眼睛。“蓬!蓬!蓬!”雷霆之力如同毒蛇,精准刺入每一名死士体内,沿着经脉疯狂肆虐,瞬间震碎他们的五脏六腑。二十多名锻骨期高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仅仅一枪,二十多名死士尽数陨落,石屋中只剩下瘫软在地的肥头酋长!几个女奴惊恐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撼与敬畏。她们亲眼目睹过这些死士在战场上的凶悍,随手就能斩杀她们家乡的勇士,可如今,却被眼前这少年一枪灭尽。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是神!一定是巫神显灵,来拯救她们这些受苦受难的奴隶了!女奴们愈发虔诚地跪伏膜拜,额头紧贴地面,不敢有丝毫异动。而肥头酋长早已被吓得大小便失禁,瘫在地上动弹不得。他平日里习惯了剥夺他人的生命,此刻才深深体会到,死亡竟是如此可怕。叶辰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如霜:“杀你,只会脏了我的枪。”话音未落,他的双眸陡然化为深邃的黑色漩涡,轮回武意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无形的精神威压如同实质的重锤,狠狠砸向肥头酋长。“蓬!”一声闷响,肥头酋长双目圆睁,眼珠瞬间爆碎,七窍同时涌出腥臭的鲜血。他本就是靠丹药勉强堆到练脏巅峰,精神力脆弱不堪,在叶辰霸道的轮回武意面前,精神之海瞬间崩碎,脑子化作一团稀烂,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转眼之间,大殿中只剩下三个瑟瑟发抖的女奴,她们依旧匍匐在地,身子抖得如同筛糠,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你们都走吧。”叶辰收起武意,声音恢复平静。他并非嗜杀之人,之前斩杀的侍卫,皆是双手沾满鲜血、作恶多端之辈,跟随火蚩部落征战多年,不知屠戮了多少无辜部落,本就有取死之道。说罢,他挺枪一挑,将地上奄奄一息的火焰童子挑在枪尖。还未等他有所动作,一枚赤红色的火球突然从火焰童子心口窜出,如同受惊的鸟儿般直冲窗口,显然是那枚火精想要趁机逃脱。“啵!”赤红火球狠狠撞在窗口一处无形薄膜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瞬间被弹了回来,滚落在地,兀自跳动不休。叶辰不慌不忙地收起玄霆破霄枪,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在踏入尖塔的瞬间,便已用虞若瑶所赠的梦境之珠布下了梦境结界。这结界唯有先天以上的武者才能强行破开,区区一枚人阶中品火精,自然无法逃脱。“原来所谓的不灭圣火火精,竟是地心炽火。”叶辰指尖弹出上百股青苍真元,如同细密的锁链,将那枚乱窜的火精牢牢束缚。他看着掌心跳动的赤红火苗,自言自语道。这些日子,他翻阅了不少关于火精与雷灵的典籍,早已对这类灵物了如指掌。“不灭圣火”不过是火蚩部落自吹自擂的叫法,这火精在玄天大陆的通用名称,实则是地心炽火。“地心炽火,人阶中品。品级虽不算顶尖,但经火蚩部落这么多年的精心温养,威力已然趋近巅峰。”火精的品级自诞生之日便已注定,但其蕴含的威力却能通过后天培养不断提升。叶辰手中这枚地心炽火,显然经过了长久的焙炼,内部能量早已饱和,若是吸收炼化,定能省下他不少水磨功夫。“吞了这枚火精,不知邪神种子中的火精能成长多少。”叶辰喃喃自语,手指翻飞,一道道真元符文如同流水般烙印在火精之上,开始施展封印之术。无论是火精还是雷灵,皆为天地灵物,无法直接装入须弥戒中,需由对应属性的武者以真元封印后方能收纳。叶辰此前专门研习过此类封印之法,虽仅能应对人阶灵物,对付这枚地心炽火却已足够。待封印完毕,将火精收入怀中,叶辰才发现那三个女奴依旧跪伏在地上,未曾离去。“你们为何还不走?”他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三个女子闻言,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中间那名容貌稍显清秀的女子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惶恐与哀求,声音细若蚊蚋:“神神使,那些掌权者都死了,我们出去之后,要么会被乱兵所杀,要么会被其他部落掳走,恳请神使救救我们!我们什么都能做,只求神使给我们一条活路”她的声音毫无底气,带着深深的自卑。她深知自己只是卑微的女奴,根本没有资格追随在这等如同神明般的人物身边,却又实在不敢独自面对外面的乱世。听着三人惶恐无助的哀求,叶辰轻轻叹了口气。这是一个武力至上的世界,弱者如同浮萍,只能任由强者摆布,这种残酷的规则,早已延续了不知多少万年。他并非悲天悯人的烂好人,这世间的惨剧无穷无尽,他根本救不过来。可既然恰巧遇上,眼睁睁看着她们落入绝境,他又实在无法做到视若无睹。“告诉我,这里的人,哪些该死?”叶辰的声音冷冽如霜,不带半分情绪。中间那名女奴闻言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问。她抬起头,眼底还残留着惊魂未定的惶恐,却在片刻后咬紧牙关,声音带着压抑的恨意,字字清晰:“能住在火蚩教中心地带的,无一不是部落高层!他们哪个不是靠着随军征战、奸淫掳掠、双手沾满无辜鲜血才积累的军功,才有资格坐到如今的位置?”叶辰有些惊讶地瞥了她一眼。眼前的女子虽身为女奴,又被刚才的杀伐吓得魂不守舍,此刻却能条理清晰地说出这番话,眼神中透着与身份不符的决绝。想必她被俘之前,定是某个世家的千金,才有这般见识与风骨——也难怪会被肥头酋长选中留在身边,能入他眼的女奴,本就不会是寻常出身。“我明白了。”叶辰不再多言,反手抽出须弥戒中的玄霆破霄枪,枪身雷火隐现。他指尖一动,布下的梦境结界应声消散,身形如一道黑色闪电,纵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待叶辰离去,三名女奴面面相觑,脸上满是茫然与无措,一时间竟不知该何去何从。不过片刻,尖塔之下便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之声,每一声都短促而凄厉,显然死者是在毫无防备之下被瞬间毙命。女奴们匆忙跑到窗口,借着夜色中的微光向下望去。只见一道紫色雷霆在夜幕中骤然亮起,伴随着熊熊烈火,七八道身影瞬间被焚烧成灰烬。中间那名女奴心神巨震——她认得,那些死去的人,皆是火蚩教手握实权的核心人物,平日一个个气势逼人、不可一世,可此刻在那黑衣少年手中,却如同蝼蚁般被随意斩杀。,!虽早已知晓叶辰实力恐怖,可亲眼目睹这般屠戮,三女依旧被深深震撼,浑身控制不住地轻颤。玄霆破霄枪在夜色中舞动,雷火交织,枪芒所过之处,惨叫连连。每一枪落下,都有至少数人殒命,而这些死者中,最差劲的也是锻骨期武者,更有不少达到通脉期的高手。今晚,注定是火蚩城的血色之夜。尖塔之下,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这场屠杀完全是一面倒的碾压,火蚩教的高手们在叶辰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沦为待宰的羔羊。塔上的三女看得渐渐麻木,昔日那些作威作福、视人命如草芥的掌权者,此刻尽数变成了一堆堆凌乱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汇聚成溪流般蜿蜒流淌。片刻之后,远处传来锁链断裂的声响,关押战俘与奴隶的牢房被打开。大群衣衫褴褛的战俘冲了出来,奴隶们也纷纷砸开脚上的枷锁,露出了久违的狂喜与激动。服劳役多年的男奴们跪倒在地,亲吻着脚下的土地,泪水混合着泥土滑落;在军营中饱受蹂躏的女奴们则相拥而泣,哭声中满是屈辱与重获自由的释然。混乱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一夜之间,火蚩部落三大首领尽数身死,火蚩教实权人物被屠戮殆尽。城中的奴隶与战俘们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纷纷揭竿而起,手持简陋的武器,浩浩荡荡地杀向王宫,要向那些曾经压迫他们的人复仇。在这片混乱之中,叶辰如同幽灵般悄然飞出火蚩城,直奔雾谷部落。此时的他浑身浴血,黑色衣袍被鲜血浸透,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周身杀气腾腾,仿佛刚从修罗地狱中爬出来的魔神,令人望而生畏。雾谷部落尚未得到消息,依旧一片宁静。夜色深沉,娜水还在熟睡,娜依听闻院外有动静,只来得及披上一件白色睡袍,便匆匆迎了出来。“蓬!”叶辰将一个染血的暗红色包袱重重扔在地上,包袱落地后兀自滚动了几圈,渗出的鲜血在青石路面上留下一道暗红痕迹。娜依的瞳孔骤然收缩,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包袱,嘴唇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却又不敢置信。“这是赤月的首级。”叶辰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冰冷,“你拿去,祭奠你的师父。”:()六道轮回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