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强右手握着隋老太买的迷药,左手紧紧抓住一块石头,悄么悄地来到唐夕身后。见人没察觉,他火速地扑过去,右手紧紧捂住唐夕的口鼻,左手的石头高高举起。秘药要是没用,唐夕反抗了,石头可就落下去了。
幸好迷药还算有用,唐夕连挣扎都没挣扎,就晕了过去。
隋强欣喜若狂,一把抱起人就往山下跑,隋老太小心地左右观察,边跟着跑,边指着山下的屋子,低声说:“就那个小茅草屋,快。”
两人一路躲着其他人,很快地来到磨坊所在的院落,隋老太喘着粗气,低声道:“小强,你快进去,我去村子里喊人。”
隋强呵呵坏笑了起来,叮嘱道:“奶,不用那么急,稍微等一下再喊。我还想高兴高兴呢。”
隋老太听了桀桀桀怪笑,大孙子占便宜的事儿,她有什么可犹豫的,赶紧点头道:“行,奶歇歇再喊。不过你可别贪欢,这身子骨要紧。。。。。。”
隋强不耐烦地转身:“行了,我知道。奶你去吧,慢点儿走。”
见孙子不耐烦,隋老太闭口不再叮嘱,陪着笑脸儿说:“行,奶走了。”
两人匆匆地告别,隋强哼起小曲儿,得意地迈步进入磨坊。只是他没想到,磨坊里有一只举着棍子的‘黄雀’呢。
黄雀裘生儿看着被她一棍子打晕的男人,手不自觉颤抖。不会死了吧?
没流血,应该不会死吧?她弯下腰,深呼吸几息,才大着胆子,伸出手探了探鼻息。还好,还好,人没死。
裘生儿不敢耽搁,一把抱起唐夕,从磨坊后门跑出去。她是农家女,从小做惯了农活,力气还是很大的,嗖嗖嗖往牛棚跑,比隋强速度还快呢。唐夕和牛棚的任小子是一对儿,她给送过去,也算是做好事儿了。
幸好磨坊离牛棚不远,裘生儿将唐夕放到牛棚门口,跑远了两步,这才拿起石子砸了牛棚的门,也不等门打开,转身嗖嗖往回跑。
希望任小子在吧,裘生儿一边跑一边想,管不了那么多,她可还急着回去守株待兔呢。
要么说唐夕是女主呢,任凭阑还真在牛棚,他一出来,就看到躺在地上的唐夕,吓得慌忙将人抱回屋里,和父亲一起如何给唐夕摇醒,就不细说了。
单说赶回去的裘生儿,一路跑得呼哧带喘,总算在隋老太带人来之前,再次回到了磨坊。听到外面隋老太闹腾开了,咬了咬牙,匆匆扒开衣服,抱着隋强就躺了下去。
磨坊外,隋老太嗷嗷叫唤:“哎呦,你们西河岸的知青怎么这么不要脸啊,我家小强来这里找人,就被你们村的知青骗了啊,真是不要脸。我找大家来,也不是要耍赖,毕竟我家小强还没结婚,娶个知青也没啥。可我就是得让大家知道,不是我家上赶着娶知青啊,是这知青她恨嫁啊。我们是吃亏的,你们可得给我们作证啊。”
她一脸的无可奈何:“我家小强是个负责任的,那女知青说是身子骨儿不舒服,让我家小强扶着她去磨坊里面歇歇。我家小强多没心眼儿的一个孩子啊,当即就扶着人去了。我也跟着呢,可谁知那就是个不要脸的,当着我的面,就扒自个儿的衣服啊。我家小强还是个大小伙子,哪儿见过这种架势,差点儿吓晕了。我要拉小强走,可小强是个好的,说是既然看了知青的身子,就得负责。”
她还说:“我怎么劝都不听啊。我是实在忍不下这口气,才豁出去,叫大家伙儿过来看看的。我们家可以吃这个哑巴亏,娶了这个不要脸的知青。但是大家伙可得给我家作证啊,不是我家不做人,是这个知青不要脸!日后要是闹出什么,可都怪不到我们家。我家小强就是太负责任了啊。”
她一声声地强调着自家的无辜,听得西河岸众人一阵儿无语。
谁不知道谁啊,农村一天天的,大戏也不少,你这个还真不算稀奇。而且啊,老太太,你那眼珠子转的,一看就没说实话。
不过村民们倒是没戳破,这女知青是谁,他们也想知道啊。
有那性子急的,开口问道:“你这老太太说这么多,那女知青到底是谁啊?我们村儿可是有好几个女知青的。”
隋老太一脸的不情愿:“我怎么知道,她就说她是唐知青,可没说叫啥名儿。你们自己去看啊,我家小强可是个规矩人,她可真是够恨嫁的。。。。。。”
“唐知青?你认错人了吧?唐知青有对象的,不可能。”
“就是,唐知青和任小子可是一对儿,郎才女貌的,怎么可能看上别人。”
“那谁知道呢,任小子虽然长得好,但出身不好啊,谁知道唐知青是不是水性杨花,看上别人了?”
“走,去看看。”
“让老娘们进去,里面说不定有什么呢,老爷们儿看见了就不好了。”
“那里面不是还有个老爷们儿?老娘们进去不也看光了?”
“滚犊子,老娘什么没见过,一个大老爷们儿,被看一下又不会死!你这人怎么事事儿的。”
“别废话了,孙大妈、张大妈,你们几个进去,大家都在外面等着。”
大家这么利索地行事,隋老太心里倒是隐隐不安了。她怎么没听说唐夕有对象?这不会出什么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