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去莫家的,多谢宗主。”
“行了,既然孩子也愿意那皆大欢喜,对吧,陈宗主?”莫景岚挑眉,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也罢,这也是他的机缘,希望你们好好待他。”陈芳流摆摆手,示意剑宗不会再管这件事,就带着人离开了。
“慢走不送。”莫少丞黑着脸,一把关上了门,而后走向站在角落里的蝉。
“我不是告诉过你要夹着尾巴做人吗?”莫少丞收紧虎口掐住蝉的脖子将人提起来。
骤然收缩的力道压迫着蝉的神经,超出他修为太多的威压如泰山压顶,鼻腔中瞬间涌出血来,喉头一片腥气。
”好了,他毕竟是我的儿子,要是出门时被别人看到他身上的伤会怎么议论?”莫景岚眼看着蝉就要被掐死,才大发慈悲开口道。
莫少丞的手一松,蝉颓然倒地,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咳嗽声。
“记住你的身份。”莫少丞啐了一声,拂袖离开。
“来人,带二少爷下去。”莫景岚叫来下人,挥挥手把人打发了。
“谢谢,父亲。”蝉低眉,恭顺地道别跟着下人去梳洗。
这里发生的事很快传到了正在演武台上无人切磋的莫凌光耳中。
“呦,莫少主,捡了个便宜弟弟啊。”有人调侃他。
莫凌光面色不虞,那几个世家少爷便也沉默下来,互相使了眼色岔开话题。
“你们玩,我回去休息一下。”莫凌光冷冷开口,周围人也只得应称好,对着他萧瑟的背影又是一阵小声嘟囔。
“蝉怎么突然和莫家人对上?”燕楼铮跟在陈芳流身边,师傅对蝉的身世并不意外,看来是早有预谋。
陈芳流叹了口气,道:“各人自有命数,这是蝉自己的修炼。”
修仙大会同时也是八卦大会,不消半日莫景岚得了个便宜儿子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修仙界,众人都在好奇他会怎么对待这个突然出现的儿子,莫凌光的少主身份又会不会被动摇。
“小师弟,已经查过了莫家确实没有莫惜和这个人,类似名字的也没有,登记名册上更没有笔误,会不会是那个神明的化身?”独孤真带着最新的情报找到了谢乐宴,锻天阁几个弟子聚在一起,倒是让旁人多看了几眼。
谢乐宴摇摇头,那人的感觉和楼兰仙很不同,说不上来,有些陌生,但那人看自己却好像在看一个熟悉的人。
“别管他是谁,咱们给他麻袋一套拉过来打一顿不就知道了。”琅环摩拳擦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看起来还真有不良修士那味儿。
李玄封食指出锋,点在琅环后脑勺上,“大小姐您可别添乱了,到时候引起宗门间的大乱就真的遗臭万年了。”
“诶呀,那你们这不行那不行的,该怎么办嘛?”
谢乐宴低头沉思,恍然间,师兄师姐们的声音却突然不见了,他默默抬头,突然发现大家的眼神在他和来人之间游移。
“宴宴。”
是燕楼铮。
“燕大哥!”
谢乐宴眼神一亮,快步上前将人引进来。
燕楼铮是处理完蝉的名册变更交接后来找谢乐宴的,当他看到谢乐宴从深思中抬眸的一瞬间,他的心脏再次不争气地狠狠跳动。
在每一个与谢乐宴分别的日子里,燕楼铮的脑海里除了练剑就是谢乐宴,今日是他明了自己心意后第一次见宴宴,他的神魂都为此欢愉起来。
“呦,剑宗小子,来找我们小师弟有何贵干啊。”琅环又是第一个跳出来,凑到谢乐宴身边揶揄笑道。
燕楼铮泰然自若地接受着来自谢乐宴师兄师姐们的审视,很自觉地跟着谢乐宴走进来,和每一个人打招呼。
“今晚有花灯会,是逍遥门举办修仙大会时的传统,我想邀请你一同参加,不知宴宴意下如何?”
什么花灯会都是他想来见谢乐宴的借口,当他真的看到谢乐宴的愁容时,借口也变成了真的,如果能借这一点微末时光让谢乐宴开心些,他就不虚此行。
“当然,我愿意的。”
谢乐宴认真回应道。
师兄师姐们起哄对视,笑着将二人推出了门,独孤真顺道还给了谢乐宴一兜子灵石。
“你们玩得开心,不用担心我们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