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就选仓库东墙根那片空地,背风,离得近。先在地上挖出盘绕的烟道,深一尺半,宽一尺。”
“烟道底和壁用咱们烧窑剩下的废砖头垒好,抹上厚黄泥,糊严实了,别漏烟。至于烟道上面,得架胳膊粗的杨木檩子,铺厚木板,再铺一层咱们编炕席的厚苇箔。”
“苇箔上面,再铺一层细眼的铁丝网,粮食就摊在这网子上,透气,受热也均匀。”
“四周围,用木桩子搭架子,顶上蒙厚实的油毡布,四周也用草帘子或者旧帆布围严实了,防风防雨,也保温。”
“灶口开在棚子外面下风头,烟囱竖在棚子另一头,砌高点。最关键就是那个调温的岔口砖板,位置要选好,得方便推拉。”
“另外,仓库本身也要拾掇。屋顶漏雨的地方赶紧补,地面潮气重,最好能铺一层干草或者废砖头隔潮,墙根再撒点生石灰吸湿气。”
他条理清晰,把每一步都说得清清楚楚。
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说的这也太专业了?
明明每个字他们都懂,咋连在一起他们就听不懂了?
江守业心知肚明,笑着开口:“大家伙也不用担心,到时候我都会安排好,听指挥就行。”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齐刷刷看向周春友。
“好好好!”周春友却是听得连连点头,激动得直搓手:“就这么干,守业,这事儿就交给你全权指挥。要人给人,要东西给东西!王大林!”
“到!”王大林挺直腰板。
“你带着咱们的知青,还有民兵排,全力配合守业,守业说咋干就咋干!”
“是,连长!”王大林吼得震天响。
周春友又看向众人,声音洪亮:“乡亲们,都听见了?守业有法子,咱们红柳沟的粮,烂不了!”
“有力气的,都搭把手,咱们跟这贼老天抢粮食!”
“好!”
“听江哥的!”
“干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