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听闻消息,也自然会站在楚墨渊的角度分析。
“依老臣之见,殿下的及冠礼不宜再拖,咳咳。。。。。。”裴阁老咳了两声,继续道,“此次冠礼不只是皇室仪程,更关乎殿下声望,也是日后正位东宫的重要一步。”
太子是一国储君,自然是最为有福气的人。
若是连最为重要的及冠礼都不能按时举行,即便人人嘴上不说,心里也会有所忌讳。
所以裴阁老才会如此坚持。
他又补了一句:“距三月初八尚有五日,若冠礼前两日陛下仍未苏醒,再议延期也不迟。”
及冠礼各项事宜都已准备完毕。
延期远比提前容易。
楚墨渊点头:“裴阁老所言极是,本宫便依您的意见,去回复礼部与宗正寺。”
“工部这边,便由老臣将奏请之事压下。”
两人商议好之后,又就工部新进诸事商议了半个时辰,楚墨渊方才告辞。
他前脚离府,裴寅初身边的小厮后脚便悄然进了书房。
将方才听见的消息,一字不漏地汇报给了裴寅初。
“。。。。。。若按皇长子所言,这弱冠礼怕是拖延不了了。”
裴寅初自然明白。
他的眉头深深锁起。
良久之后,他才低声开口,语气阴沉:“传话进宫,让她们动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皇帝在弱冠礼之前醒来!”
“是!”
。。。。。。
夜色沉沉。
楚墨渊回到皇长子府,直接去了琅玕居。
他唤来府医,挽起袖子,让他查看自己带回来的血痕。
孟瑶就在旁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