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姜渔被姜长青这突然转变的态度搞懵了。
她拿起一个野莓,放进嘴里,很甜,但这是路边长的,没有灵力浇灌过的野莓,吃起来没滋没味的。
“真甜,爸,这野莓你摘得真好,你看,一定是挑了最漂亮的摘来的吧!”
姜长青这才稍微放松下来,“那当然了,你爸我小时候就常摘这野莓,谁也没有我专业。”
姜渔见姜长青好说话了,开始介绍:“爸,这是夏先生,昨天晚上他的车子坏了,天太黑夜路危险,我就让他凑合一晚,住的客房……”
夏烈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没来由的尴尬和“被家长抓包”的慌乱情绪。
他保持镇定,对姜长青说:“姜伯父,昨晚是我打扰了。”
姜长青没回话,又盯着夏烈看了几秒。好像要把他里里外外看个通透,许久,才回应了一个“嗯。”
“车子坏了?”姜长青终于开口,声音硬邦邦的。
“坏哪儿了?怎么找到你家来的?”姜长青目光转向姜渔,明显是在质问。
“就是发动不了了,他是我的朋友,带了礼物来感谢我上次送他的瓜果……”姜渔的声音越来越小。
姜长青又“嗯”了一声,又重新开始盯着夏烈。
“夏先生是吧?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哪儿的人啊?”
夏烈语气平和:“伯父,我是樊城人。”
“樊城?大城市啊。”姜长青点点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他继续问:“做什么工作的?怎么认识的我们家渔儿的?”
“从事文艺行业,一次在路上偶遇,是姜渔帮助了我。”
夏烈答得简洁,没提及娱乐圈的事。
“文艺行业……”姜长青思考着这个词,似乎不太理解,又问:“多大了?”
“……二十八。”夏烈答。
“二十八……”姜长青重复这个数字,瞄了一眼自家闺女。
“家里几口人?父母做什么的?”姜长青继续问。
姜渔终于受不了了,打断姜长青,“爸,你别问那么多,就是普通朋友,你问那么多别人都不好意思了!”
姜渔自己此时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厨房里的粥锅冒着热气,姜渔走到厨房,舀出三碗白粥。
“粥好了,先吃早餐吧。”
姜长青摆摆手,“我就不吃了,我先去看看你朋友的车,一会我马上要下山,忙着呢,对了,你那桃树苗,要抓紧时间种了。”
“好嘞!”姜渔回应。
三人来到院外。
姜长青绕着那辆黑色越野车走了一圈,摸了摸车身,又蹲下看了看底盘,最后打开前盖,仔细检查。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小毛病,线松了,接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