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太乐侯还姓赵,爹不可能答应。
越想着,却叫明显喉间灼痛提醒疼痛,只得发出一点含糊的气声。
“水……”
偏偏身子却不给她争气,只能说出此刻最想要的东西。
外面的丫头一听,马上端着水盆就进来了,水盆边上一圈有点彩和印花做装饰,底部还描着几条小鱼的模样,摇曳灵动,精致有趣。
赵瑟看着觉得很有意思,可这都不是她想要的。
“喝的,水……茶……都……”
可以。
实在没有力气继续说了。
“夫人,您的脸好红,可是身体有不爽?”
丫头捧着水盆靠近,显然未曾听清她方才那句,伸手便去探她额头。
“哎呀!
!
夫人发热了!”
又是这个称呼,可真不能乱叫啊。
赵瑟眉头紧缩,但是也没有力气争辩。
在床榻上,身体浮浮沉沉,她仿佛听见了丝竹声隔着院墙飘进来,时远时近,夹杂着宾客笑语与酒盏相碰之声,热闹得不像话。
檐下红绸高挂,灯笼层层迭迭,从前厅一路铺到府邸门。
那是外祖家里举办的及笄礼,说是不隆重操办,现在却是使得淮州众人皆知,现连别处的一些贵客也远道而来。
她好像看到元祯生身处席间,觥筹交错,笑容自若。
贵客中有人还在替他提亲事,言语轻巧却带着无形压力,元祯生微微应着。
下一刻,那高挂的红绸又变成了大红喜字,锣鼓声炮仗声此起彼伏,在红纸漫天飞舞的时候,喜轿落,背新妇,元祯生喜上眉梢。
好像从未见他如此神情欢快。
大风不小心吹起了盖头,盖头下的女子……
不是自己。
她站在人群中,只是一个旁观者,好像世间所有,皆是过客,都与她无关。
嘈杂,又孤独。
眼皮沉重,缓缓闭上,在这黑暗中逝去吧。
让我去吧……
“宝贝芽芽,醒醒!
!”
“芽芽,芽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