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芽芽!
别睡,别睡!”
忽然好吵,许多踱来踱去的声音掺杂着说话,好像还有一个急切的男声……?
……她喜欢听人叫她的小名。
新芽,或者芽芽,都好听。
可是人们总爱这样叫她“大小姐”
,带点疏离,又不失礼貌。
守礼又克制。
“本小姐允许你在人前喊我小字。
我小字叫新芽,你可以跟绵绵,我爹我娘他们一样,唤我芽芽。”
她曾“要求”
元祯生。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还是一直用着“大小姐”
,从不逾越。
是她一直知道她与他之间的鸿沟。
他的每一次靠近都小心翼翼,像怕逾越半分。
她若靠近,他便规矩着礼法。
她一直都知道,侯府大小姐的身份给了她太多的便利和权利,她的骄傲她的保护,她可以用银两想做的事情,都可以做。
但是她也曾渴望,有没有一种,不属于世俗的身份、不属于任何外界的礼法。
是她,赵瑟自己的。
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少年的他却那般吝啬,舍不得给。
还好如今,他终于愿意了。
但是如今,少年好像不再是那个少年。
她终究是想不到办法的。
对不起,原谅芽芽,不能应允做你的妻。
再来一次,是否可以再提前一些,再提前一些,跟他说她中意他的事情。
那是不是就能有属于彼此的甜蜜回忆?
是不是占有一丝也好?
贪恋一段光景也好?
赵瑟苦笑,笑自己这种想法,真是,自私又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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