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娘结结巴巴道:“什、什么时候的事?”
“我怎么知道?”陈溱莫名其妙。
余未晚则直直盯着她小腹,惊道:“这么快?”
陈溱注意到她的目光,双颊腾地红了,急匆匆道:“我嫂子又有了身孕,你们在想什么?”
众人俱是一愣,这才明白过来。
丽娘试探道:“那你们,有没有……”
“没有!”陈溱连忙道,“我们什么都没做过,怎么可能……”
“不会吧?”余未晚皱眉,颇为关切道,“你不行还是他不行?”
陈溱:“你好好说话。”
余未晚闭上了嘴。
丽娘又
问:“那你们这一个月来,在一起时都做些什么?”
陈溱道:“练刀,还能做什么?”
她们两个更费解了。
余未晚沉思片刻,灵光乍现,惊道:“玉镜宫修的不会是童子功吧?”
陈溱:……
陈溱一出春水馆,萧岐便问:“屋里很热?”
“没有。”陈溱抬手贴了贴自己的脸颊,“哥哥不会来了,我们回去吧。”
萧岐却道:“不急,我们去游湖。”说着,还给她指了指绿杨阴里停着的小舟。
陈溱愕然,这哪是放肆一点,分明是十分放肆!
三月春水生,湖上烟波渺。两人划到湖心,便收了桨随波漂荡。
晨雾散去,湖光山色一片明媚。陈溱斜倚船舷,将一只手伸入湖中,湖水拂过指尖,顿觉心旷神怡,不禁道:“在这湖上漂一整日,倒也不错。”
轻风吹拂衣襟,萧岐道:“漂不了一整日,我带你去个地方。”
陈溱眼眸一转,道:“原来你早有安排。”
萧岐微微一笑,又荡起桨来。
湖风微冷,两人身影随水波不住荡漾,最终漂到一处花港。
三月春盛,群芳竞妍。桃花灿如云霞,芍药欹红醉露。
“爹曾说,我和哥哥的名取自《溱洧》,今日我便效仿古人。”陈溱折下一支芍药递向萧岐,“你收了我的芍药,便要与我永以为好。”
萧岐接过花,不由低眸赧然道:“怎么是你赠我?”
陈溱却不以为意,环顾四周道:“就是这儿?”
此处繁花似锦,蜂蝶环绕,美则美矣,但逛上一天未免乏味。
萧岐牵起她的手:“跟我来。”
两人穿花而过,衣袂留芳。
越过花圃,便见到两匹骏马,牵马之人正是萧岐院中侍从。
萧岐道:“翻过前面那座山,再行数里就能到姚江,我们去江畔跑马。”
陈溱双眸一亮,翻身上马,捉紧缰绳道:“带路!”
骏马飞驰,渐渐奔远。
江水隆隆,却敌不过耳畔的风声。陈溱纵马驰骋,衣衫猎猎,长发翻飞,却觉身心无比畅快。那些如麻愁绪皆被长风抛到身后,前方只余一片天高海阔。
直到落日熔金,暮云合璧,江天一色绯红,两人才动身回府。
他二人常年习武,体力极佳,纵马一天也不觉疲乏。沐浴过后,还能坐在院中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