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无可忍,她拿起篮中的萝卜便打了上去。
李大永见她这架势,吓得倒退几步,心中暗骂:疯了疯了,这时知夏竟是个泼辣女子。
这样的女人,自己可不敢娶。
即便她会赚钱,也得三思。
“莫打莫打——”
李大永身子瘦弱,平日里除了读书,便是与狐朋狗友在花楼小聚。
花酒喝多了,已有肾虚之态。
他伸手阻挡,却被时知夏一推,咕噜噜滚倒在地。
围观的众人见状,不禁笑出声。
李大永听到周围的嘲笑,捂脸起身,狼狈逃窜。
“多谢各位仗义相助。”
时知夏向众人道谢。
众人轻笑摆手,青天白日,有人敢拦小娘子的路,他们自然要出言相助,必要时更会出手。
李大永逃回包子铺,只觉颜面尽失。
时知夏对他无意,是他自己会错意了。
可恶的时知夏,即便自己想错了,她也不该动手打人。
“大永,出了何事?”
李寡妇见儿子掩面而入,心中疑惑,难道儿子伤了脸。
她将手中的干布甩给叶文生,径直进屋。
“哎哟,我的天爷,谁打的你。”
见儿子脸上的巴掌印,李寡妇气得跳脚。
哪个黑心肝的,竟敢打她儿子。
“娘,无事。”
李大永好面子,哪敢说出与时知夏的纠葛,只能默默吞下这口恶气。
一想到时知夏骂他长相如猴,李大永不由得起身,拿起镜子照了照。
镜中的他,确实丑陋不堪。
“怎的照起镜子了?”
李寡妇心中纳闷。
李大永气得将镜子倒扣:“娘,你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会嫁给我爹——”
他这长相,活脱脱像极了他死去的爹。
“我的乖儿,你要是受了委屈跟娘说,娘为你讨回公道。”
李寡妇想着,儿子竟在乎起长相来。
难不成,儿子心中有:()四时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