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娘轻轻地嘘了一声,气氛如此尴尬,自然是因着有人,不将淑娘放在眼里。
这私媒不提前知会一声,便带了人来相看。
说到底,不过是欺淑娘是个寡妇,家里没男人。
“这个私媒,自个儿带了个男人过来,那嘴巴嘚吧了半天,看似想给淑娘作媒。”
“实际上啊,是想要逼她就范呢!”
这作媒也有作媒的流程,怎能直接带着男人上门。
媒人夸人也不夸到点上,只夸这个男人老实。
老实又如何,老实能当饭吃。
淑娘自个儿做成衣,能赚钱,日子快活着呢!
“嫂子要是不愿意,他们还能强逼吗?”
时知夏听到桃娘的解释后,面上带着怒意。
不管是官媒还是私媒,哪有带着男人往人家院里闯。
这不是作媒,这是想结仇才是。
“有咱们在呢,定不会让她得逞。”
“知夏,你可得瞧清楚了,这李媒人最擅诡辩,黑的能说成白的,以后少跟她打交道。”
“她还欺软怕硬,就逮着淑娘无男子撑腰。”
不过淑娘家中无男子撑腰,但有他们街坊帮着。
桃娘脚边还放着装鱼的桶,她一见这院里的事情,便知不好,她也不去西市做生意了。
等这事解决了,再去卖鱼。
“咱们进院子里坐,听听她想说什么。”
时知夏拉着桃娘的手,二人进了院子里坐着。
时九娘见女儿坐过来了,知她是来找自己吃晚食。
“知夏,再等会儿,这里的事情处理完我就回去,你先回家,让客人先吃。”
时九娘不敢走。
她就怕自己走了后,这俩人不将淑娘放在眼里。
“淑娘,我的话你可听,我难道还能害你不成。”
李媒婆话说得信誓旦旦,好似她真的不会害人。
她明明已经害了淑娘一次,只是不承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