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娘前头的那个男人,便是李媒婆拉的红线,当时她说得比唱的还要好听。
然后,淑娘成了寡妇,她还敢说这话。
“笑话,你的话嫂子为何要听,你是嫂子何人,脸如此之大,竟敢说这样的话。”
“便是你想给嫂子作媒,也得拿出诚意。”
“嫂子还未同意,你就带着男子往她院里闯,莫不是以为她一个在家,可以任你们欺侮。”
时知夏听不下去了,这李媒婆真会往脸上贴金。
她以为自己的话是圣旨,旁人都得听呢!
“是这个理儿,李媒婆你可真会欺负人。”
时九娘冷哼了一声,出声力挺自己的女儿。
听她念叨了半天,只夸这男人老实。
旁的事情,李媒婆只字未提,这是收了多少银钱,竟敢拉这样的黑心红线,真真是黑了心肝。
李媒婆见她们母女二人为淑娘出声,心里咒骂。
用得着她们二人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李大娘,你带着这人回去吧!
我如今没有再嫁的心思。”
淑娘觉得这样的日子挺好。
不用睁眼就想着伺候男人吃喝,银钱也能花在自个儿的身上,快活日子还没过几年呢!
她根本没有再嫁的心思,她觉得现在很好。
“听到淑娘的话了吗?她没心思再嫁。”
桃娘也站到了淑娘的身后,放鱼的桶提了进来。
瞧她的样子,似是李媒婆再乱说话,她手中的鱼桶,便会从李媒婆的头顶上砸下去。
李媒婆听到淑娘这话,面色有些难看。
“淑娘,这女子怎能不嫁,你自个儿住着这个院子,没个男人撑腰,容易被人欺负。”
“放心,我今日带来的人,身骨壮实得很。”
“他没有花花心思,对娘子也好。”
这人像是听不懂人话似的,一直对着劝着淑娘。
时知夏想着如今这世道,真是爱吃女人。
她上下打量了下来的男子,长得丑还矮,瞧他衣服也不合身,许是借别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