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夏嚼着炙金肠,里面的碎羊肉还有肉汁,就算是炭烤,也有一分湿润。
羊肉混了些香料,吃起来越嚼越香。
蛋黄也算是点睛之笔,这么一份卖二十文,这价格算是十分合适了。
这吃食若是放在酒楼里卖,至少得翻几倍。
排队的人瞧着都是这对小夫妻的熟客,想来他们经常在这里卖,做的这个吃食味道一如既往。
站一会儿,时知夏听到有人说起这小夫妻二人的来历,说是阿爷那一辈就在做炙金肠。
阿爷年轻时,还开过食铺。
只不过时运不好,食铺开了半年便关掉了。
如今没了食铺,就只能推着小摊在固定的地方卖,虽说这样会累些,但是能赚钱便是好的。
再说这对小夫妻也想着,待攒到了钱就去租个店面,买定是买不起的。
内城的店铺可比外城还要贵呢!
能在这里有一瓦遮头,这对于他们已经是幸事。
“可还要再吃别的。”
宋清砚见她吃得高兴,抬头四处望了下,便想再买些给她吃。
时知夏摇头,雪天黑得早。
他们手中的小吃,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在外头站了一会儿,时知夏只感觉风从四处来,似乎要将他们吹倒似的。
幸好吃了些东西,身体暖和了许多。
“咱们回马车上,冷得很。”
见她喊冷,宋清砚应声,将身上披风拿了下来,披在她的身上。
“无需给我,就几步路便能上马车。”
“你也得看顾着自己的身体才是,要是生病了,黑九又得嚷嚷着你不听话了。”
黑九可没少在她的面前,叨叨宋清砚不爱喝药,每次都得盯着,吃完药还得吃糖。
也是,如今的药是真的苦,时知夏深有同感。
那药一入口,舌根和胃似乎都跟着苦了起来。
有时候闻着那药味,都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放心,我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