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砚想着回家后,得提醒下黑九,有些话无需太过于夸张。
他的身体没这么弱,吹下冷风就会病。
“行了,快将披风系上。”
时知夏不理会,将披风还给了他,拉着他往马车走去。
兰芝见他们要走了,真恨不得自己能飞起来。
“表哥,知夏姐姐——”
怕他们跑了,兰芝赶紧挥手喊了几声。
只不过雪大风大,再加上拱桥处人太多了,便是她出声喊,时知夏他们也没有听到。
“我的好姑娘啊——”
跟着的丫环,瞧着自家姑娘三步并作两步,吓得脸都白了。
姑娘若是在这里摔了,夫人肯定会责怪她。
刚要上马车的时知夏,手突然被人抓住,她惊了下,瞧见手的主人后,才放松了下来。
“兰芝妹妹,你也来赏雪。”
“怎的跑成这个模样儿,快进马车里歇歇。”
见她跑得气都喘不上来,时知夏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宋清砚伸手将帘子打开,让她们先进。
兰芝上了马车后,喘匀了气才说话。
“知夏姐姐,表哥,这里不是好聊天的地方,我知道一家茶楼的茶好喝,咱们去那里。”
“表哥,你可真是,来内城了也不回家。”
抱怨完这话的兰芝,心虚地低下了头,她不该说后面的话,表哥心里定是不舒服了。
“你今日的话真不少。”
宋清砚面色极淡地回了一句,这话明显在说她多嘴。
兰芝也觉得自己该向表哥道歉,不该随意说出这话,明知道表哥不乐意回家。
阿娘和离,她跟着回了宋家,过得自由快乐,是因着宋家愿意接受她们母女二人。
要是换作别家,定会让阿娘不要和离。
不过哥哥心里没想开,前几日还来找过阿娘,想问她还想不想回林家。
阿娘当时没回答,但是兰芝听着却是十分气愤。
哥哥游学这么久,只有缺银钱才会写信给阿娘,他哪里知道阿娘时时担心他在外吃不好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