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这一次的痛闷声,来自于朱厌之口,可却多了一丝难耐。
离仑握紧了他的腰肢,原本抚揉着他后腰腰窝的指,忽而转为用力一掐,就在朱厌略显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明显的指痕。
“你在想谁?嗯?”离仑语气不太好,但依旧保持着微笑,一边笑着一边又开始亲他,附在他耳边,“厌厌,是想烧死我吗?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懂怜香惜玉我呀。”
朱厌一个激灵,连忙收起火焰,望着离仑的眼是抹不去的愧疚,想要问话的唇张了又闭,闭了又张,“离仑,我。。。你的真身,枯萎了,是吗?”
火焰一收,头顶的藤蔓也停下了扭曲的枝干,但依旧没有松开朱厌的双手,以一种极为缓慢的状态恢复,而离仑身上的火也不见了,只剩下一些灼烧后的黑雾。
其实,朱厌问的不对。离仑不是真身枯萎了,而是他早就已经死了。
朱厌,好像又忘记了这回事。
离仑选择沉默,只是与朱厌对视着的眸,里头闪动着的光辉,悄无声息地动了一动,随后便俯身一口咬上朱厌的唇。
朱厌的唇舌再一次被撬开,口里第四次涌入那股在他看来,已经不算陌生,又凉又烫的水液。
这一次,好像,量有些多。
一股又一股又甜又涩,又凉又烫的欲灵幽珠珠液,带着一股独特的七彩微光,在相贴纠缠的唇舌在追逐之间,从朱厌的嘴角淌下——
欲灵幽珠?又来?!
离仑这一次到底给他喂了多少颗?!!
九幽鬼域的这棵欲灵幽树,看来是留不得了!
感觉自己被离仑溜了又溜,耍了又耍的朱厌,真的有点生气了。
按捺不住想发脾气的他,下意识就想朝在自己口里搅个不停的舌狠狠咬一口,却被离仑又再一次提前察觉后,一直纠缠着他不肯放的红舌,居然颇为识相地抢先退了出去!
离仑的手掐着朱厌的下巴,退出来的舌朝着朱厌的嘴角舔了又舔,将那流出来的光珠残液,舔了个干净,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大荒妖兽为求偶期的爱侣舔顺毛发般,温柔又认真。
舔完后的他,冲朱厌露出一笑,那笑有些痞,似有调。情。逗人之意,调侃一说,“好甜。”
好一个一语双关。
不过,到底是,欲灵幽珠甜,还是朱厌甜,不得而知了。
啵的一声暧昧,是东西被抽出的轻微水渍音。
是离仑搞的鬼,他很邪恶的抽走了自己的手指。
“啊唔——”
死咬不放的唇,咬得太紧,以至于在红得娇艳欲滴的唇上留下一抹惨白,而此时此刻,这抹突兀的惨白,却被一丝血丝覆盖。
被吞进体内的欲灵幽珠,那些被咬爆后涌出的珠液,化作一波又一波疯狂的欲海浪花,将朱厌死死拍在磐石上,无法动弹半分。
朱厌丧失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彻彻底底陷入了大妖的求偶期。
“厌厌。。。”
微茧的指尖上,裹着一层不可描述的黏腻水液,勾过朱厌别开的脸,在那一张酡红潮烫的脸上,来回温热抚摸着、摩挲着。
蜜色的指尖上,残留的那些黏腻水液,揉上发烫滚红的白肤后,在上面留下了一层干涸后的轻薄亮光。
离仑的眼底深处,早被蓄势待发的狩猎精光填满,心里那些邪恶念头,像是雨后春笋般冒个不停,却被他内心残存的理智,压得死死的。
再等等。还不到时候。
他就像一位颇有耐心的猎人,躲在隐秘的角落里,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流连于红瞳里头的雾气,变得比先前的每一次都要迷蒙和朦胧,唇齿之间,从一开始的克制隐忍到逐渐放纵和沉溺,漏出一声比一声更加好听的喘息和猫。吟。
离仑看得有些痴了,忍不住伸手,拨开无数来回围着他俩不断飞舞着的欲灵幽珠,抚上朱厌的脸。
热得发烫的脸,被带着一丝凉意的手覆上。
刚一摸上肤,朱厌忍不住一个激灵,口里又忍不住流出一声好听的吟,紧接着便乖巧地将自己的脸递到了这人的掌心里,不停磨着,来回蹭着,像一只猫儿醉心于主人的抚摸。
自己好烫,而这一只略带凉意又覆着薄茧的手,刚好可以缓解自己的烫。
朱厌想再一步靠近这处冰凉,可惜自己的双手被头顶的藤蔓紧紧捆着,迫得他难以动弹。
“阿、阿离。。。”朦胧之中,好似感知到紧贴在脸上的这一只掌,有松开和远离的意思,朱厌开始着急起来,他想拉住这手,可他的双手又被那该死的藤蔓捆住,“阿离,别、别走,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