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厌忍不住红起了眼,不知是因为觉得委屈,还是被那些珠液的奇怪折磨得难耐,开口的话里都有了一丝颤抖,下意识唤着离仑的名字,“阿离,阿离。。。”
离仑的眸色骤然一变,好了,到点了!
“阿离,你别走了,好不好,离唔!”
冰冷的话语被热软的唇舌截断了,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粗鲁,夹着一丝疯狂的暴。力。
那一头困在欲牢已久的野兽,发出一声势不可挡的怒吼,撕咬着毁坏掉那一座关闭它的笼,目露凶光,疯狂追逐着眼前无处可逃的猎物。
嘭——
磐石底下那朵欲灵幽幽花,原先的黑红相间的花瓣,在一秒之间,彻底变成耀眼的蓝金色。与此同时,彻底打开的花蕊中心爆开无数蓝金光丝,就像一朵炸开的烟花,将躺在磐石里头的两人,紧紧围住,璀璨,绚烂,缥缈,圣洁。
那些围绕着欲灵幽花盘旋和飘舞着的蓝金光丝,细碎而绵密,被涌出的槐鬼之力引导着,以一种微妙的速度和意识,向着上空洞顶的皎月无限伸展着,从细密光丝逐渐蜕变成无数清透的帷幔纱片,就像是一位极为优雅的女神所披穿的薄纱裙摆。
向上无限伸展而去的帷幔薄片,无数道飘逸和流动的纱片薄纱,构成一道又一道坚不可摧的流纱盾牌,保护着里面相缠相交的人影,还有,偶尔露出的若隐若现道道春色。。。
可以了。狩猎开始。用餐,开始。
。。。
无数欲灵幽珠汇在一起,凝聚成一面巨大的光镜,带着珠子与珠子破接成平面的凹凸质感,折透着微弱的珠光,将整座槐洞的角角落落,照得一览无余。
欲灵幽珠形成的镜面,细看之下的表面,还时不时涌动着一层像水银的东西,带着一种特殊的朦胧与模糊,残留在镜面上那一道道清液水痕,似是干涸的旧浊,又有黏腻的新白。
依稀可见,照落在镜前的不远处,是两道你侬我侬的交颈身影。
高温未熄,持续发烫着的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得相拥着,坐在那块被无数槐鬼之力光丝包裹着的磐石上,底下是一朵娇艳欲滴的欲灵幽花,四周则是不断飞舞飘动的欲灵幽珠,唯美得极致。
“厌厌。”
细碎的吻,伴随着亲。密的称呼,砸在朱厌被热汗濡湿的锁骨,还有他微微后仰的侧颈。
朱厌错乱的心跳声,就像是大小不一的雨点,拍打在泥泞的小径上,发出的声音,混乱却好听。
离仑听着他砰砰作响的心跳音,不由笑出声,“休息好了?”
又热又黏的气息,没有征兆地喷洒在敏感的脖颈上,痒得朱厌下意识要躲,脸却又被离仑的手掰着朝后侧去。
朱厌索性放弃挣扎,由着离仑勾着他的脸,随意摆弄。
反正早就被几万年前,不,也许是更早之前的以前,他就被离仑从里到外吃了个干净。
有些涣散的目光,夹了一缕纵后的懒意,朱厌放任自己窝在这人的宽肩,甚至给自己调整了一个最为舒服的姿势后,直接躺得更理所当然了,脑袋下意识蹭了蹭离仑,像一只勾人的猫儿。
“没、唔哈。。。”朱厌的嗓子,哑得特别厉害,急促得喘着气的唇,张张合合的,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没、累。”
被掌掰回来的脸,那红得让人浮想联翩的唇上,布满密密麻麻的暧昧伤口,正被潮湿的红舌轻轻抚慰着。
一股清凉的甘甜,被离仑渡进朱厌口里,激得朱厌一阵挣扎,生怕又是那勾他魂夺他命的欲灵幽珠珠液。
“你!”
离仑不由轻笑,连忙解释道,“别怕。只是清水。不是珠液。”
这一口被渡进口里的水,很及时地缓解了朱厌火辣辣的口干舌燥,也稍微润了润他难受发哑的嗓眼。
离仑抱着他,面向眼前那一面由无数欲灵幽珠聚成的珠镜。
凹凸不平的镜面,早就因四周逐渐升温的空气而糊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依稀可见其中模糊但勾人的美色春光。
被离仑单手箍紧在胸前的朱厌,四肢百骸酸痛又发软,整个人瘫软得后仰,有些颓废地倒在身后人的宽肩和胸膛上。
埋在离仑锁骨上的脑袋,时不时亲昵地蹭着他。那张漂亮得格外禁。欲的脸上,撕开了清冷的面具,被餍。足后的可疑红晕盖满,浑身上下都是暧昧的紫红痕迹,罕见露出一抹过度放。纵后的萎。靡和轻松。
朱厌的一只手,往后穿插在离仑的长发里,大喘不止地揉着他低垂的脑袋,由着他一下一下亲着他的颈,他的锁骨,还有,他的肩。一手被这人十指相扣着,两只交叠的手,被黏腻的热汗泼湿,野蛮地按搭在他起伏的小腹上。
“你、你别亲了,好痒啊。。。”
朱厌一向清冷禁欲的脸上,被离仑勾得蓄满了火辣辣的情热红晕,藏在起伏不定的胸膛下,那一颗狂跳的心,隔着细腻的皮和柔软的肉,都被离仑听得一清二楚的。
“厌厌。。。”离仑将朱厌完全妖化后被汗湿透得黏在脸上的银发拨开,亲了亲怀里人柔软的发顶,嗓音同样哑得厉害,“你知道,现在的你,像什么吗?”
被离仑抱在胸前,坐在他腿上的朱厌,后仰的脑袋,懒洋洋地窝靠在离仑锁骨上,累得连眼都懒得抬,似乎困得不行,连揉着他脑袋的手都松开了。
在手垂下的瞬间,被离仑先一步又抓住了,转而放到唇边亲了一亲。
“厌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