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不,应该是不久前,你在普方大殿的浴间里,所做之事。”
离仑侧头,往那疼得直打颤的唇角,落下一吻,伸手从上方垂下的花里,折下了一小节带枝的槐花,咬在嘴里。
他指挑着勾过朱厌的脸,一个低头,放肆地将这一节带枝槐花,由着暧昧的唇舌,顶放进了朱厌微喘开合着的口中。
在鲜艳红舌的浸泡下,带枝的槐花,变得潮湿又油亮,更加漂亮了。
这一节带枝的小槐花,被离仑动作有些粗鲁地从朱厌的口里抽走了,换上了湿热柔软的唇舌,安抚着他的不安与难受。
迷迷糊糊间,朱厌感觉到离仑爱怜又激动的吻了吻他,还有他逐渐泛红的身,还有。。。
啊——
意识朦胧的朱厌哀嚎出声,整个人不受控地抽搐了几下。清透的红瞳不由失神起来,鸦黑的长睫颤了又颤,温热的泪从眼尾止不住的滚落。
迷迷糊糊的神智,还尚未彻底清醒,便朦朦胧胧察觉出身上传来的刺疼。被离仑十指紧扣住的指尖,随之绷直得格外厉害,直到勾起一阵本能的痉挛。
各种难以形容的感受混在一起,不断来回冲击着朱厌的思绪,挑战着他隐忍的底线,试图引导他冲破禁锢,喉咙间终是挤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呜咽。
被离仑惹得神志不清的朱厌,几指宽的槐树藤蔓,不知何时地将他的双手解了,又轻轻绑着,高举在他头顶之上,让他难以动弹。
捆着朱厌的藤蔓,开始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移动着,过了好一会,终于收起了蜷缩扭曲的枝干,舍得松开朱厌的双腕双踝了。
没了槐枝的束缚,完全没力气的朱厌,整个人直接不受控往后瘫去,被离仑稳稳一把接住了。
耳边传来像是珠子跟珠子连接时发出的噼噼啪啪微响,那一面由无数欲灵幽珠拼接在一起的珠镜,凹凸不平的镜面上露出新的影子。
“厌厌,别哭了。”抱着朱厌的离仑,轻声细语哄着躲在他怀里,始终不肯露脸的人,“你看看我,嗯?”
朱厌没有理他,只是一味蜷缩着。
既然逃不开,那他就躲起来,还不行吗?
离仑有些无奈地看着怀里人,暗自叹了一口气,露出一个十分头疼的表情。
坏了,欺负狠了,真生气了,在同他赌气着呢。
藏在离仑怀里的朱厌,哭得整个人都直打颤着,湿透的银发黏在他光滑后背上,露出微微弓起的背脊,带了一份罕见的脆弱。
不管离仑怎么哄怎么认错,朱厌依旧都没理睬他,直到一声奶声奶气的哭声传来,接着一只软糯糯又肥嘟嘟的小胖手,胡乱地抓了抓他的腰。
“呜呜呜,厌,疼——”
朱厌雪白的耳动了动,再听到又一声哭时才从离仑怀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脸也红红的。
“呜呜呜,厌厌!坏槐,疼厌厌!痛呼呼!”
一个有着跟他一模一样雪银发色,雪白耳朵的胖娃娃,看起来只有一岁左右的模样,迈着不太稳的步伐,噗嗤一声,直接栽进朱厌柔软的肚子上。
朱厌不由一愣,下意识连忙伸手,抱住了这胖娃娃。
不远处的欲灵幽珠光镜里,传来水晶珠子被拨开时相互碰撞的声音,引起了朱厌的注意。
他头一抬,怔得完全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了。
因为,眼前一个跟离仑长得一模一样,黑发蓝瞳的胖娃娃,拨开了那些汇成镜面的欲灵幽珠,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从珠镜里头跨了出来。
腿太短了,镜底又高,以至于这胖娃娃从里头爬出来的时候,还被莫名其妙卡。裆了一下。
恍惚之间,朱厌好似听到了头顶传来了一声淡到几乎被忽略的痛闷。
肯定是他听错了,是错觉吧。
天啊,眼前这娃娃,简直就是迷你版的小小离仑。
只是这娃娃的眼里,跟正扑进他怀里哭唧唧着的娃娃,都一样,带着一股呆滞的空洞。
“这是。。。”
朱厌刚嘀咕出声,就听到身后人帮他解疑。
温热又壮实的身躯,那一双坚硬的臂膀,从后环抱住了他,离仑将下巴抵在他的锁骨位置,语气淡淡道。
“你跟我的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