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取不出。。。”
朱厌露出一个十分丰富的表情,有藏不住的脸红,有被法相撞破自己狼狈窝囊的尴尬,有像是被自家娃娃撞破春。宫。现场的害羞,还有说不出的难为情。
它以为。。。他不想取吗?!
可是他身上本就残存不多的妖力,在方才就被离仑的藤蔓,全都暂时反向压制住了。
而且!离仑这该死的老槐妖,还在他身上下了禁咒,他拔不出来呀!!!
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将朱厌猛地扯了过去,连带着两个人的小法相都被拱到了一旁。
法相与主人共感,法相若是受伤,主人只会伤得更重,法相若是疼,主人也只会更疼。
离仑还怪好心地暂时切断了朱厌跟他法相的连接,就是怕被拱到一旁的小法相摔疼了也共感到朱厌身上。
“朱厌,除了断尾之外,你到底还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情,又发生了什么事。。。”
被离仑抱在怀里的朱厌,头靠在他的肩上,后脑勺被这人不停抚着。
他看不见离仑的表情,但听到这句话时,却很神奇的读懂了藏在话里的难过和哽咽,他顿时就明白了离仑的所思所想。
他背着离仑,还做了什么事情?他也想知道。
“离仑,我不是好好的吗?”
而被莫名其妙拱到一旁摔在兽皮厚毯上的朱厌小法相,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依旧有些呆呆的萌哒哒。
法相小朱厌忍不住低头瞧了瞧自己,那一双红红的大眼睛里,倒映着离仑塞给它的那一枝带枝小槐花的影子。
带枝的小槐花,落入了脆弱的□□,引得它有些生气,又让它很难受。它想伸手,像拔萝卜一样给拔了,可又不敢。
法相小朱厌伸手碰了一下小槐花的花枝,顿时又被难受得不行不行的,干脆摆烂起来,像一块烙饼一样,整个人直接摊在磐石上,滚来滚去得哇吱乱叫。
疼,麻,酸,涨,痛,各种全世界都可以用来形容它此刻难受的词语,统统都适合形容现在的它。
该死的大槐妖!
法相小朱厌一想到,方才离仑捉它脚提着它时,对它那一掐一推的举动,又想起了现在又被他拱到了一边,新仇旧恨叠在一起,直接怀恨在心,可是又干不过主人本体的它,将复仇的小手手伸向了离仑的小法相。
法相小朱厌直接将法相小离仑扑到在地,就像一只疯狂的小鬼,对它那一头又长又亮的头发,又是扯又是咬,又是薅又是攥的。
看得出,它是真的很气啦!
法相被扯得头皮巨疼的痛感,完美地传递和共感到离仑身上,让他疼得有些皱眉。
像是察觉到气氛有些沉重,他转而装出龇牙咧嘴的模样,忍不住对朱厌哭诉道:“厌厌,你看,你的法相又欺负我了。”
“嗯?”
朱厌有些云里雾里的转头一看,自己的法相胖娃娃正一屁股坐在离仑的小法相上,对它又是咬又是啃的,把法相小离仑的头发都薅得炸毛了,就像是遭人狠狠调戏和糟蹋了一大番的良家妇男一样,那叫个。。。惨不忍睹。
可法相小离仑倒是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忍着眼泪,任凭法相小朱厌欺负着它。
只不过,就是在看到朱厌向它瞥去眼神看它的瞬间,才神色慌张地挤出几滴眼泪,一脸委屈看着朱厌,“厌厌,相相坏坏~~~”
骑在它身上的法相小朱厌一看,更火大了,直接伸出小胖手,狠狠就是一扇!
下一秒,空气里便传来了一声奶呼呼的哀嚎声。而它的主人,早就有先见之明,在头皮发疼的第二秒,就暂时切换了与自家窝囊法相的连接。
主人之过,那就。。。法相代之吧,没毛病。
几步之外的两个小法相胖娃娃,正打得起劲,可几步这边的两位主人却火热得黏黏腻腻的。
“离仑。”朱厌从怀里抬起头,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他,“你说,不是你封住了我的记忆,那是谁做的?我想知道。”
从你的口里知道答案,这句话,朱厌并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