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远哥就不一样了。”
“哈尼从小跟著他一起长大,足足七八年的感情,真挚而又纯粹。就算哈尼老了,他们也有很多过往的美好回忆。只要哈尼不是太过分,以远哥的人品,肯定能够陪著哈尼一起慢慢变老。”
说到这里,娜扎幽幽嘆了一口气,自顾自怜起来:“其实,像我们这样的女明星,遇到的大部分人,都是见色起意的。別看那些男人现在对我们殷勤的很,等我们老了,美貌不再,他们大概率都会离我们而去。”
“想遇到一个和我们拥有很多美好回忆,可以让我们把自己放心交出去的人,真的很难。”
“其实,我很羡慕哈尼。我可以打赌,哪怕当老四,她也会很幸福的。”
我也羡慕。
章偌楠默默的补充了一句。
“今年夏天的蝉鸣,比往年的每一年都要聒噪。”
“酒店窗户外的枝椏,疯狂的长著,却总挡不住烈阳,和我的心跳。”
“我大概是生病了,头疼的很。”
“不过,感谢这场病痛。让他又一次开始无微不至的照顾我,用他那双创造艺术的手,紧贴我的额头。”
“我好想告诉他,我心中有一个最大的秘密。”
“我拍摄《铁甲钢拳》,努力的成为阿尔忒弥斯,不是为了成为世界级女明星,只为了在他眼前闪耀我最美的时光。”
生病之后,以往那些微不足道的情绪,忽然被成百倍的放大出来。
——
哈尼克孜將这些,都写在自己的笔记本上。
用维语写的。
用极尽羞涩的话语,用一个少女又酸又甜的青春,写下了那些所有不经意的巧合,其实都是她的蓄谋已久。
她以为,路知远看不懂。
谁知道,在某个傍晚,她午睡醒来的时候,却忽然发现,路知远正在津津有味的看她的青春日记。
一页一页翻动,纸张流转的沙沙声响,还有路知远嘴角带起的一丝浅浅笑意。
这让哈尼克孜羞涩的脸颊通红。
“完了。”
“好丟人!”
面对这种情况,哈尼克孜只能缓缓的转过身去,表示自己还在熟睡当中,什么也没有发现。
却在这时候,路知远將这个日记本,塞进了抽屉里面。
他转过身来,轻轻抚摸了一下哈尼克孜的额头,发现烧退了,感冒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路知远也跟著上了床,从后面抱住了哈尼克孜,小声说了一句:“我想知道,你在日记本上写的,胸膛里有一只聒噪的蝉,鸣叫了整个夏天,却无人听见。是什么意思?是在说我耳聋耳背吗?”
听到这话,哈尼克孜尷尬的无地自容,只能小声嘟囔了一句:“老公,你怎么连这么复杂的维语,都看得懂?”
她知道,路知远懂一点维语。
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路知远连这么复杂的语句,都能看得懂。
“为了读懂你的日记,我学了好久的维语。你放在家里的每一个日记本,我都看过。”
“我一直以为,你在学校里早恋了,让我担心了很久。”
“我甚至让娜扎帮忙注意一下,有没有哪一个男生跟你走的比较近?我好帮你去打听一下,看看对方靠不靠谱。”
路知远还没有说完,哈尼克孜就转过头来,眼中有著亮晶晶的光芒,期待无比的问了一句:“所以,你现在掌握的维语,都是为了我学的?”
“不能说全部。”
路知远仔细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大概百分之八十的词汇,是从你的日记本上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