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哈尼克孜想了一会儿,十分认真地说道:“这样说来,我可是你的维语老师。那你是不是应该也要叫我一声老师?”
这丫头,真会占便宜。
见到路知远不吭声,哈尼克孜也不在乎,凑上来吻了一口,然后笑著说道:“以后,我们扯平了。”
你教我拍电影。
我教你学维语。
我们互为老师,平辈而交,谁也不占谁的便宜。
“你不叫我老师也没关係。你叫我老婆就行。我叫你老公。我们都是老字辈。”
哈尼克孜还没有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可真是个语言天才!
“老公,你还记得你去年生日,我送你的那一幅肖像画吗?其实,我画了一整个冬天,才选出了最好的那一张。”
哈尼克孜上面说的那些情话,还有日记里面的那些青涩的话语,虽然让路知远感觉到挺有趣的,但並不是特別感动。
但此时此刻这句话,让路知远特別的有代入感。
因为,他也曾经为了临摹某一张肖像画,用了一整个冬天。
那是他十六岁的青春。
这一刻,路知远將哈尼克孜揉紧,给出了一句承诺:“以后,我们之间所有的社交联繫,我都会把你设置成【特別关注】。
“嗯。”
听到这话,哈尼克孜觉得自己此前做的一切,全都得到了回报。
哈尼克孜一生当中,看过无数的晚霞,但她对天发誓,没有任何一天的暮色,能够跟今天相提並论。
“老公,我一定要给你生五个孩子,比热芭姐姐还多一个。”
哈尼克孜觉得自己年纪小,错过了最大的赚钱机会,又无法在事业上帮助到路知远。
只能在这方面努力一下,证明自己,对於路知远的喜欢,绝对不比热芭差。
路知远不喜欢用言语,来表达自己对於女生的感情或者喜欢。
这几天时间,哈尼克孜感冒一直没有好。
每天都睡得很沉。
当哈尼克孜还在沉睡的时候,路知远提早两小时起床,花了整整一个礼拜,终於完成了自己的一幅作品。
这天早上,哈尼克孜起床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床边,多了一幅画,此刻被围布蒙著。
她怀著好奇之心,轻手轻脚打开一看,顿时捂住了小嘴,眼圈刷的泛红了。
但並非是伤心,而是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作为路知远唯一的徒弟,跟著路知远学了很多年的绘画,虽然哈尼克孜完全没有学到路知远的任何画技,但对於艺术赏析的能力,远远超过圈內的女明星。
“皮埃尔·奥古斯特·库特,《情侣的鞦韆》。”
很显然,这是一幅世界名画,哈尼克孜一眼就看出来了。
但跟原版不一样的是,路知远在这幅画上面,对於女孩眼神的勾勒,花了不少心思。
让这幅画变得更加的青春动人。
让人一眼便能坠入那个光影摇曳的梦境当中。
哈尼克孜看著这幅画,仿佛听到了风在耳边轻笑,光斑在裙摆上跳跃。
这一刻,她甚至听到了夏季的蝉鸣声,跟自己的心跳交叠在一起。
那些说不出口的悸动与羞涩,都藏在相触的指尖和含笑的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