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严,别老给丫头糖吃,吃馋了老不肯吃饭。”
棺材铺的掌柜李老汉,一手提酒壶,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咛。
“知道,知道。”
杨菁看着这妇人温温柔柔地摸着小女娃的额头,眉眼含笑,阳光透过屋檐,一半洒在地上,一半笼在她身上,她小腹微微凸起,显然是有了身孕。
周成驻足,都不忍心往前去。
此情此景,风好,水好,人也很好,他们上前这一问,恐怕就是翻天覆地,处处都不好了。
叫阿严的妇人一抬头,与杨菁和周成对眼,她就直起身子,将手从可爱小女娃的头上移开,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叹了口气,伸手往纸扎店里一指,轻声道:“进来说吧。”
虽然是纸扎店,可一点都不恐怖。
纸人纸马憨态可掬,好像故意扎得趣味横生。
光线虽说昏暗,色调却是很暖的色调。
连凳子上铺盖的垫子,都是很温柔的暖白,自带光亮,并不可怖。
阿严也是个讨人:()庆云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