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蛟无语,瞪他一眼道:“保准你看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
林浅则自信满满:“放心,没有需求,就创造需求。此番去东番岛再带些女人,带漂亮女人。”
陈蛟笑道:“这个舵公大可放心。”
正事讨论已毕,到了午饭时间,正巧话题又聊到了女人。
雷三响好奇道:“大哥,土人女子都是什么样的?”
陈蛟没好气道:“大多风吹日晒,浑身棕黑;常在林中奔走,皮肤粗糙,身上疤痕多;啃食骨头碎肉,牙口也差……………”
雷三响摆摆手:“停,停。。。。。。叫你说的倒人胃口,我不信上万人的部族,找不出一个好看的。”
“反正我没见过。”陈蛟耸耸肩。
林浅道:“我倒是觉得土人女子运动多,有种健康美感。”
他说这话,也不是单纯谈论美丑,而是另有用意。
联合土人,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联姻,而最好的联姻人选,莫过于大哥。
是以,林浅先在土人美丑方面,给陈蛟铺垫上。
果然陈蛟口风一转:“这话不错,土人女子容貌虽差,身段倒是个个都好,有种和大明女子不同的感觉。”
白浪仔冷不丁蹦出一句:“东番岛的鹿鞭,真的有效吗?”
众兄弟停下筷子,都望向他。
雷三响诧异道:“七弟,你小小年纪,可用不上这种东西。”
白浪仔摇头:“我是怕虎狼之药,劲道太强,把胡老爷吃死了。”
众兄弟相视一眼,一齐哄笑。
陈蛟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要出来了,末了道:“放心,放心,鹿鞭是正经的温补药材,胡老爷这把年纪了,该怎么用心里有数。”
。。。。。。
初四一早,胡府管家驾船返回澄海县,一上岸,就带着林浅的“还礼”,马不停蹄赶回府上。
胡肇元从房中醒来,一早就在正厅等待,见管家回来,忙问:“如何,舵公有可什么吩咐?”
管家道:“舵公只是和小人寒暄几句,没有多余吩咐,想来老爷拜礼,舵公是满意的。”
胡肇元放下心来,他如今如大的家产,可都指望舵公庇佑,自然万分上心。
“舵公还当场给了回礼,只是这回礼有些怪。”管家面色古怪。
胡肇元心又提了起来:“礼单呢?拿来看看。”
“没有礼单,舵公赏赐了三十副鹿鞭、三十副鹿茸。还说若是老爷喜欢,舵公那还有很多,足够老爷开个药铺。”
“啊?”胡肇元大觉奇怪,送礼哪有送这东西的,还一送就送三十副。
是讽刺他老牛吃嫩草?
胡肇元人老心不老,年前才刚娶了第八房小妾,可这种事在闽粤很常见,他近来给织户减贷,开办义仓,名声很好,在县城都已有“胡善人”名号。
以胡肇元对舵公了解,舵公哪怕对他的不满,也会派人直说,不会这么拐弯抹角。
难道是暗指他床底间的本钱不行?
胡肇元心里一惊!舵公怎么知道的?
胡肇元毕竟年过半百,很多事情有心无力,偏偏那第八房小妾,以前是戏班子的贴行武旦,一身的本事,尤其腰力十足。
常常几个辗转腾挪,便让胡肇元败下阵来,搞得胡肇元颇感颜面扫地,只能通过别的手段攻伐。
这等府中秘闻,连自家府上的大夫人都不知,舵公是如何得知的?
一念至此,胡肇元只觉如坠冰窟,暗道舵公果然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