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闻言笑道:“大哥只身赴会,干系甚大,至少解开误会,让麻豆社土人对大哥更加信任了。”
陈蛟苦笑,林浅连安慰他,都找不出个好理由。
林浅猜出他心中所想:“我这话可不是安慰大哥,麻豆社对后续开拓东有大用,大哥以后就知道了,现下最要紧的,还要再派人去麻豆社一趟。”
陈蛟面容严肃:“我亲自去!”
“不用,派人传个话即可,就说大明来替他们报仇了!”
说这话时,林浅面容隐没在阴影中,声音没有喜怒,却令陈蛟汗毛倒竖。
翌日清晨。
魍港中,山本从床上爬起。
床上还躺着个土人女子,她手脚被绑,口中塞了麻布,紧致身体上满是鞭伤、淤伤、咬痕,脸上全是泪痕,眼神空洞,已被折磨的只剩半口气了。
山本穿戴好衣物,意犹未尽的打量自己一晚上的“杰作”。
这些土人女子虽长相一言难尽,可个个身材高挑,肌肉线条分明,充满野性之美。
他尝惯了故乡的樱花香,偶尔吃几口野味,只觉妙趣横生。
山本挎上刀,来到屋外,看着魍港的屋舍、寨墙,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和潮湿的青草香,心中的征服欲得到极大的满足。
这就是当大名的感觉吗?
“山本殿,这个女人可还满意吗,今夜是否还要留下?”有浪人前来询问。
山本轻声道:“换一个,晚上把俘虏都带来,我亲自挑。”
“哈!”
浪人躬身退下后,又有数名汉人女子端来杨枝、牙粉、脸盆、毛巾等物,伺候山本洗漱。
山本全程不用动手,只觉飘飘欲仙,洗漱之时,还对待女动手动脚。
侍女们面色屈辱,眼含泪水,却不敢反抗。
她们脚边不远,还有一颗女子的人头,死不瞑目,这就是上一个反抗者的下场。
洗漱完后,山本挥退侍女,只觉整个人焕然一新,神清气爽,召集来其余部下,商讨后续攻伐。
在山本看来,土人虽然体格健壮、灵活敏捷,可武器太差,不是浪人们的对手。
东南的赤?城虽然有不少火器,可终究人数太少。
而魍港,不仅有千余浪人,还有一百余支铁炮,势力最强,对外还联合了新港、萧垄两个土人大社。
放眼整个东番,他统辖的港都合当称雄!
假以时日,他一统东番,创立东番幕府,也未可知。
为向部下展示雄心,他昨夜提笔挥毫,写就“忠魂御国”四个大字,悬于房中。
他书法一般,可四个大字用墨极重,张牙舞爪,倒也有几分野心勃勃的气势。
手下聚齐,山本布置后续计划:“赤羽猛胜,你带十人防守此处,戒备麻豆社土人。
黑田忠之,你带三十人,外加五门铁炮,监视赤?城动向。”
“山本殿,赤?有炮船。。。。。。”黑田忠之欲言又止。
山本淡然笑道:“不过是一艘十几门炮的小船而已,不足为虑。
长风号炮战是在夜间,魍港中没人见过那船的样子,只是凭借麻豆社俘虏的回忆,依稀猜测出火炮数量。
山本亲历过澳门海战,明军旗舰侧舷火炮将近三十门,一轮齐射惊天动地。
相比于此,赤?一艘炮舰,着实不太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