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的某处,面色煞白的白泽默默的跟在君的身后,不时回望身后的高山上,那抹红衣,眼中神色忽暗忽沉,
思绪极其复杂。
他知道,那是她的故乡,同样也知道,自己的故乡也在那片土地下,他知道她在等,等黎明的光,洒落那片天下。。。
“黑暗里。。。孤独的守望者。。。”白泽小声心语。
被李书禾拒绝,君本就挺鬱闷的。
心里膈应的不行,又瞅见自己新收的小地,一步一回首,怒骂道:
“看你大爷的看,想看就留下,也跟她一样。。。”
白泽没吭气,
“反正你也是个废物。。。。”
白泽没反驳,
君无端气愤,停下,转身,破口大骂,“妈的,你特么也哑巴了是吧?”
白泽忙应道:“没有!”
君又好气,又无奈,索性就不在搭理,省得给自己找不痛快,嘴硬道:“老子就不该救你。。。死了清净。”
——————————
另一边,君走后,李书禾也离开了那片山峦。
她来到一片布满土堆的坟海,取出剑,一口气在其中挖了五个坑。
葬下了五具枯骨。
坟海里时隔万年,又添了五座新坟,五座新碑。
[李氏·执剑人·李太白]
[李氏·剑侍·衍一]
[李氏·剑侍·无双]
[李氏·剑侍·封叄]
[李氏·剑侍·陈泗]
她站在新坟前,长嘆了一声气。
“害!”
目光上抬,五堆新坟后,有三座老碑,比之此间碑林,要更大更高些,看著也更久远些。
上面遍布著石斑,岁月磨尽了字眼,早已不知写的是何。
可她却记得,这是李家,自乱古纪元活下来的三位初祖。
昔年,
三位初祖坐化前交代后人,他们此生註定看不到执剑人了。
將来,若是执剑人出现,那一代的护剑人和剑侍献祭之后,就將他们葬在他们的旁边,越近越好。